半小時後，白保天便起身回了前院的東廂房。
今夜畢竟是易中海和白慧蘭的洞房花燭，中院這間東廂房，註定不會太早安靜下來。
月光透過落地窗漫進屋裡，輕輕覆在那床嶄新的大紅被褥上，漾開一片朦朧的銀白色。
空氣中漸漸浮起一絲溫熱的氣息，易中海和白慧蘭都是經歷過婚姻的人，沒過多久，便自然而然地貼近彼此。
低婉的女聲夾雜著男人沉啞的喘息，從中院東廂房隱隱約約飄出來，斷斷續續傳進了院裡其他人的耳朵裡。
最先有動靜的是住得最近的何雨柱。他睜眼望著天花板，腦海中反覆浮現傍晚時瞥見的那道嫋娜身影——白慧蘭低頭走過院角的模樣。
漸漸地，易家傳來的聲響像細線牽引著他，他忍不住將手探進被中，隨著那起伏的節奏動了起來。
西廂房的賈東旭竟也做著同樣的事。隔壁的賈張氏難受地摟緊被子，翻來覆去，嘴裡不住低聲咒罵：“死絕戶......易中海......白慧蘭......”
沒過多久，院裡其他幾戶人家也陸續傳出類似的窸窣響動。
此起彼伏，忽輕忽重，彷彿一場心照不宣的競賽，比著誰家的動靜更纏綿，誰家的夜晚更長。
等到易家漸漸歸於平靜，院中各家早已沉沉睡去。
只有月光依舊靜靜鋪在窗臺上，像是什麼都聽見了，又像什麼都不知道。
夜深了，易中海輕手輕腳地起身，去廚房打了盆溫水。
他仔細地擰乾毛巾，先替白慧蘭擦了擦身子，動作雖不熟練，卻帶著幾分難得的輕柔。
隨後自己也簡單洗漱了一番，才重新躺回炕上，從身後輕輕環住白慧蘭，漸漸沉入夢鄉。
白慧蘭其實一直醒著。
她只是不動，也不出聲。
她想看看，易中海究竟能做到哪一步——這關乎她往後“教夫”的打算。
她可不想像那部電視劇裡的易中海一樣，下班回家就當甩手掌櫃，那樣累的終究還是自己。
還好，他沒有讓她失望。
看來這人，還有得教。
思緒漸漸模糊，她也跟著睡著了。
易中海自己也覺得詫異。
從前這些事都是趙桂芳做的，他從未沾手。如今竟會主動伺候起白慧蘭來。
看來自己真是栽在她手裡了。
可他心裡卻沒有半分後悔，反倒踏實了幾分。
第二天一早，白慧蘭果然沒能起來做早飯。
易家的早飯，是白保天來中院張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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