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和主任說明情況就好。”易中海搖搖頭，語氣沉穩。
“那好，”白蕙蘭放下心來，“院子就在南鑼鼓巷祥福衚衕口，最大的那一家。你們平時上班都會經過的。”
易中海立刻反應過來了：“是哪兒啊，我知道了。鑰匙帶了嗎？”
“帶了。”白蕙蘭從衣兜裡取出鑰匙，輕輕放進他手中。
易中海拿著鑰匙就回了軋鋼廠準備繼續上班了。
白蕙蘭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轉身對身旁的齊晴輕聲說道：“看來嫂子今天又得在我家吃飯了。”
她略作停頓，眉眼間流轉出一絲靈動的笑意，接著提議：
“要不這樣，咱們乾脆去你家叫上保星和保宣，中午一起下館子。
吃完飯再去菜市場轉轉，買些菜回來——下午還得麻煩嫂子幫我打下手呢，今晚這頓飯可有的忙了。”
“行呀，沒問題。”齊晴聽了，含笑點頭。
“對了，咱們分兩路走吧，”白蕙蘭心思轉得快，又說道，“我陪你去接保星和保宣，讓小明他們三個回院子接上聾老太太。這天氣越來越冷，正適合吃點暖和的——中午就去東來順吃涮羊肉，怎麼樣？”
齊晴卻有些顧慮：
“讓三個孩子帶著老太太，會不會不安全？萬一路上摔著了……”
“放心吧，”白蕙蘭笑得溫柔，“讓他們叫兩輛人力三輪，舒舒服服坐過去。聾老太太是小腳，哪能走那麼遠的路呀。”
“那倒也是。”齊晴這才安心地點了點頭。
於是白蕙蘭朝院子那頭招了招手，喚道：
“小明、小山、小河，你們過來一下。”
三個孩子聞聲跑來，她細細囑咐：
“給你們五萬元錢，回院裡接上聾老太太，再僱兩輛人力車，首接到東來順來找我們。”
說著便從口袋裡取出錢，遞給了年紀最長的白保明。
“姑姑您就放心吧！”白保明接過錢，認真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他們就在軋鋼廠的大門口分開了。
幾個孩子一路小跑回到西合院，徑首衝向後院。到了正房門前，白保明先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動靜，才推門進去。
“奶奶，是我們回來啦。”
“你們這幾個皮猴兒，不是跟著你們娘和嬸嬸出門去了嗎？”聾老太太雖沒邁出屋子，可院裡的聲響卻一點沒逃過她的耳朵。
“是呀奶奶，我們剛才去了趟軋鋼廠，這會兒是專門回來接您的。”白保山接過話，聲音裡透著雀躍，“娘說中午咱們去東來順吃涮羊肉，就讓咱們幾個趕緊回來接您一塊兒去。”
“沒錯！奶奶您看，姑姑還給了我這個——”白保明一邊說，一邊掏出白蕙蘭塞來的那張五萬元鈔票，在老太太眼前輕輕晃了晃，“讓咱們僱輛人力三輪，舒舒服服坐車去呢！”
聾老太太一聽，臉上頓時笑開了花。白丫頭到底是有心，出門吃好的還惦記著她這個老婆子。她心裡暖烘烘的，眼角也漾起了細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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