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們被嚇跑的那個晚上，趙雨薇沒有參與晚餐後的熱鬧。
兔子在客廳比劃柳紅妝的鞭法，林清顏在陽臺學王清歡的劍氣——當然沒學會，差點把晾衣繩砍斷。
趙雨薇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面前三塊螢幕同時亮著，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江辰的氣運值已經跌破1500，系統暫停了兌換功能。
但這不夠。他還在蹦躂，還在發微博，還在試圖挽回投資人。要想徹底終結他的科技騙局，需要更硬的證據。
趙雨薇開始嘗試入侵江辰的私人伺服器。
蘇晴提供的線索說，關鍵檔案——收購專利的合同、買通實驗室的轉賬記錄、竊取他人研究成果的內部郵件——都在那臺伺服器裡。
那臺伺服器不在辰光科技新總部，而是在江辰自己家裡。因為信不過別人，他要親自掌控所有見不得光的證據。
“系統，能幫我定位他的伺服器IP嗎？”趙雨薇對著螢幕自言自語。系統沒有回答——她不是王曉東，沒有系統許可權。但她有自己的方法。
她先透過江辰公司的公開網路找到了一個跳板——一臺配置低、防護弱的監控伺服器。
這就像先找到大樓的門衛室，拿到門禁卡副本。然後從這臺伺服器跳轉到他的家庭路由器。
江辰的家庭網路用的是高階防火牆，但密碼是他前女友的生日加名字縮寫——蘇晴告訴她的，江辰所有重要密碼都用這個組合。趙雨薇輸入那串字元，防火牆打開了。
螢幕上出現了江辰家裡的網路拓撲圖。伺服器藏在他書房的書架後面，外表是一本《國富論》，實則是偽裝成書籍的微型主機。
趙雨薇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資料流像瀑布一樣從伺服器湧出。她開始下載檔案——郵件、合同、轉賬記錄、聊天記錄。檔案很大，下載進度條走得慢，像蝸牛爬。
兔子悄悄推門進來。“雨薇姐，你在幹嘛？”
“在偷東西。”
“偷什麼？”
“偷江辰的犯罪證據。”
兔子蹲在旁邊看進度條。“還要多久？”
“二十分鐘。”
“我幫你看著門，別讓壞人進來。”
趙雨薇嘴角微微揚起。“他不是從門進來，是從網線進來。”
“那我幫你拔網線？”
“不用。他拔了，我就下不完了。”
兔子似懂非懂，繼續蹲著。
檔案下載了十五分鐘。最後幾個大檔案——專利轉讓合同，買方是殼公司，實際控制人是江辰。賣方是某高校實驗室，負責人是江辰的大學同學。
轉賬記錄顯示，這筆交易沒有走公司賬，而是透過海外賬戶直接打給那位同學的個人卡。還有一份錄音檔案，標題是“與某某院士通話錄音”。
趙雨薇點開聽了兩句——“張院士，您的名字掛在我們專利上，每年給您五十萬顧問費。”對面沉默了片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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