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搖了搖頭：“末將不是這個意思。末將是說，鎮北軍的將領，大多出身草莽。能打，但不會帶大兵團。秦瓊會帶兵，但他是步兵出身，對騎兵不熟。末將會騎兵，但末將帶的兵太少，沒打過大戰役。”
韓青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
“所以呢？”
“所以末將想問，韓爺打算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韓青沒回答，轉頭看向房玄齡。
房玄齡把粥碗放下，擦了擦嘴角。
“羅將軍說得對。鎮北軍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兵不夠，是將不夠。不是數量不夠，是層次不夠。”
他頓了頓，繼續說：“打個仗，幾百人、幾千人，趙鐵柱、李狗兒他們能帶。但幾萬人、幾十萬人呢？誰帶？”
羅成的腰桿挺得更首了。
房玄齡看著他：“羅將軍能帶。秦將軍能帶。程將軍……勉強能帶。”
程咬金要是在場，估計得嚷嚷。
但他不在，在場的人都笑了。
房玄齡沒笑，繼續說：“但只有兩個半不夠。韓爺需要更多的將領，能獨當一面的將領。”
韓青點了點頭。
“那你有什麼辦法？”
房玄齡想了想：“招。從各地招募有經驗的將領。或者……培養。”
“培養？”
“對。”房玄齡看向羅成，“羅將軍，你在北平府的時候，帶過多少兵？”
羅成想了想：“最多帶過五千。”
“五千。”房玄齡點了點頭，“羅將軍覺得，自己能帶多少？”
羅成沉默了幾秒：“沒試過，不知道。”
“那就試試。”韓青插話了，“從今天起，鎮北軍的騎兵歸你帶。現在只有三百騎，你自己想辦法擴到一千。練好了，再擴。”
羅成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抱拳：“末將領命！”
他轉身要走，韓青叫住他。
“等等。”
羅成回頭。
“粥還沒喝完。”韓青指了指他放在地上的碗。
羅成低頭看了看那碗己經涼了的粥，彎腰端起來，仰頭灌下去，把碗放下，抹了把嘴，轉身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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