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曉光放下筷子，認真聽著。
“第二，大型網遊聯運。這個現在不急，先把棋牌和小遊戲跑通，有了使用者基礎，自然會有廠商找上門。”
“那星圖自己的研發呢？”姚曉光問。
“不急。先做平臺，再做自研。平臺養使用者，自研做品牌。兩條腿走路，但兩條腿不能同時邁，會摔跤。”
五天下來，他瘦了一圈，但星圖平臺的進度表往前推進了一大截。
11月27日，伍季回到衡市。
孫建國把車停在創業園C棟樓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辦公樓裡還有幾盞燈亮著，技術部的視窗透出白色的光，在十一月的黑夜裡像一顆安靜的星。
他上樓，推開技術部的門。
陳浩楠還坐在工位上，面前三臺顯示器，左邊是潮汐的服務端監控，中間是簡網的後臺資料，右邊是一封寫了一半的郵件。
“伍哥，回來了？”陳浩楠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精神頭還不錯。
“你怎麼還在？不是讓你早點回去嗎？”
“潮汐那邊出了點狀況，我盯著處理了一下。現在好了。”陳浩楠揉了揉眼睛。
“順網那邊開始打價格戰了，年費降到八十塊。美萍也跟進了，他們新版本加了廣告聯盟，功能跟咱們V1.2差不多。”
“還有永珍，專門盯著黑網咖市場，一臺電腦一年只要五十塊。”
伍季拉開椅子坐下來，沒有說話。
他預料到了這一天。
潮汐的市場佔有率突破百分之八十之後，剩下的那幾個玩家不可能坐以待斃。
價格戰是最直接的反擊手段，也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
“我們的客戶流失情況怎麼樣？”
“有，但不多，這個月流失了大概三十多家網咖，主要是價格敏感型的小客戶。但新增簽約量還是遠遠大於流失量，整體淨增一千兩百多家。”
“流失的客戶集中在哪些區域？”
陳浩楠調出一張地圖，紅色代表新增，綠色代表流失。
綠色的點零零散散地分佈在江西。湖南西部的縣城和鄉鎮，以及北方的一些邊緣市場。
“江西那邊永珍挖得最狠。他們打出的口號是一年五十塊，潮汐一年一千，你選哪個？有些小網咖老闆算不過來賬，覺得便宜就是賺了。”
“湖南西部呢？”
“美萍。他們新版本加了廣告聯盟之後，在小縣城裡鋪得很快。美萍在湖南有本地優勢，代理商網路很成熟，我們一時半會打不進去。”
“北方那邊，順網降價之後，趙磊反饋說有些客戶開始猶豫了，八十塊和一千塊，差了一個數量級，有些老闆說，反正現在也沒中病毒，先用便宜的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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