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你們的，是給所有出力的兄弟的。昨天晚上八百多人同時在線上，不能讓人家白乾。”
軍刀在旁邊插了一句:“伍總，我們做這個，不是為了錢。”
“我知道。”伍季的語氣很平靜。
“但兄弟們熬夜熬到天亮，連個宵夜錢都沒有，下次誰還來？這錢不是工資，不是獎金，是我請大家吃飯。”
包廂裡沉默了幾秒。
陳昊天第一個伸手，把信封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放進了包裡，只說了一句話:“伍總，這頓飯我吃了。”
中國鷹派看了他一眼，也伸手把信封拿起來，但沒有放進包裡，而是放在桌上，用手按著。
“伍總，錢我收了，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科盾，到底是什麼？是一個商業產品，還是別的東西？”
伍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明白中國鷹派在問什麼。
這個問題，不是錢的問題，是立場的問題。
在這些技術高手眼裡，科盾如果只是一個商業產品，那就和他們無關。
賣軟體的賺錢了，關他什麼事？
但如果科盾是別的東西，是保護中國網際網路的盾牌，那就不一樣了。
“科盾是一個商業產品。”伍季沒有迴避，也沒有美化。
“我創業是為了賺錢，這一點我不否認，但科盾不只是商業產品。”
“你們知道昨天晚上的攻擊，如果科盾的伺服器被打癱了，會發生什麼嗎？”
包廂裡沒有人說話。
“全國西十多萬臺裝了科盾的終端，失去威脅情報更新，防護能力會在一週內下降到百分之三十以下。那些高校、政府、企業的網站，會再次暴露在攻擊面前。”
“但更重要的是，科盾如果倒下了，就再也沒有人站出來做這件事了。”
“瑞星在做防毒，金山在做防毒，江民也在做防毒，但他們做的是光碟，是他們自己的事，使用者買了光碟，裝上去，掃一遍，完事。下一次病毒爆發，使用者再去買一張新光碟。”
“科盾不一樣。科盾的威脅情報中心即時更新，每一臺裝了科盾的終端都在為整個網路做貢獻。”
“你發現了一個新病毒，特徵碼推送給所有人，所有人都有了免疫力。這不是產品，這是體系。”
“昨天晚上你們做的事情，就是在這個體系裡戰鬥。你們不是在幫科盾，是在幫整個中國網際網路。”
“科盾永遠不會止步於現在的網路，科盾的夢想是為整個中國撐起一堵最堅硬的圍牆。”
話音一落，掌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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