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東把那些反饋一條一條看了一遍，沒有急著做判斷，只是對陳銘說了一句：“戰鬥系統的數值再調一輪，成長曲線的斜率放緩一些。”
陳銘點頭應下。
程遠在六月第一週的週報裡也提到了企鵝養成的資料：“上線一週後，使用者活躍度並沒有出現明顯增長，反而是因為QQ面板入口的導流效應，在初期衝了一波之後就開始回落。”
“他們戰鬥系統的學習門檻有點高，使用者需要研究技能搭配和出手順序才能贏，這個複雜度對於輕度使用者來說超綱了。”
伍季看完週報，沒有多說什麼。
又過了兩週，騰訊企鵝養成專案的周活躍使用者已經跌破了二十萬，使用者流失率超過六成。
雖然還在運營，但已經很難再對簡網農場構成實質性威脅了。
6 月 9 日，園區裡的一號樓已經運轉了將近四個月，資料中心的裝置陸續上架，食堂開始提供早餐，宿舍樓的入住率超過了八成。
一號樓和二號樓的辦公區已經全部投入使用，三號樓還在進行最後的內部裝修。
伍季每隔兩三天會去資料中心三樓的辦公室看一眼作業系統專案的進度。
那間不到四十平米的房間裡擺了八臺工作站和兩排置物架，架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展訊的開發板和資料線。
林曉明帶著三個人圍在中間的長條桌旁，桌面上攤著幾份列印好的硬體手冊和驅動文件。
林曉明在桌對面坐下來，把螢幕轉過來給伍季看。
螢幕上跑著一個終端介面，正在編譯核心模組。
“展訊平臺的乙太網驅動已經調通了，這塊板子能正常訪問網路。接下來是Wi-Fi和藍牙的驅動適配，展訊那邊給了參考程式碼，我們正在改。”
“Wi-Fi驅動能在多長時間內調通？”
“如果參考程式碼能直接用，大概一週就能跑起來。藍牙的協議棧比較複雜，可能需要兩週左右。”
伍季點了點頭，瞭解了一下，知道沒什麼問題就離開了。
那天晚上，伍季在園區食堂吃了一碗麵，然後走回辦公室。
他開啟電腦，登入了鸚鵡科技投資部門的內部入口網站，翻了一下這個月正在推進的幾個專案。
他在一個專案名稱後面看到了一行備註：“已透過初步盡調，預計下月初完成最終簽約。”旁邊附了一個名字：小米科技。
那筆投資他已經看了很久。六百萬元人民幣，佔股百分之四點八，投資前估值一億兩千五百萬元。
他在那個專案旁邊批了一行字：“推進，按原定條款執行。”
程遠在六月底的週報裡提到了一件小事。
他統計了簡網農場核心使用者的年齡分佈，發現了一個之前沒注意到的趨勢：“四十五歲以上的使用者佔比在逐漸上升，雖然基數不大，但增長速度比年輕使用者群體快。”
“主要是透過子女推薦註冊的，父母退休在家沒事幹，種菜收菜成了他們日常消遣的一種方式。”
他翻完週報，把那份報告放在桌上的資料夾裡。
內心想著，要是沒記錯的話，此時蘋果第一部智慧手機內部問題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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