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報裡提到鸚鵡S1的螢幕模組由天馬和京東方供應,電池來自比亞迪和ATL,攝像頭模組來自歐菲光,這些都是中國本土供應商。
威廉姆斯把簡報放在桌上,拿起電話撥了供應鏈管理團隊的號碼:“幫我查一下,鸚鵡科技的手機供應鏈裡,有沒有我們目前在用的核心供應商。如果有重疊,評估一下產能擠壓的風險。”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回覆傳來:“目前沒有直接重疊,她們的螢幕供應商是我們的二線備選,電池供應商不在我們的核心名單裡。但如果她們的銷量持續增長,不排除這些供應商會優先保障她們的產能。”
“繼續觀察,每週給我一份更新。”
“明白。”
與此同時,在深圳,華為總部。
四月七日的早晨,華為終端業務負責人餘承東剛剛結束了一場關於智慧手機產品路線的內部討論會。
旁邊坐著的是華為手機產品線總裁何剛和幾位核心產品經理。
“二百零一萬臺。”餘承東把那行數字唸了一遍,然後把簡報放在桌上。
“我們去年全年的智慧手機出貨量是多少?”
“大約三百萬臺。”何剛翻開面前的筆記本,“其中大部分是運營商定製機,自有品牌的旗艦機型銷量不到五十萬臺。”
“鸚鵡S1一款產品的首周銷量,就相當於我們旗艦機型大半年的出貨量。”餘承東靠在椅背上。
“而且他們的定價是2999,比我們的旗艦機型高出一截。”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何剛先開了口:“餘總,鸚鵡S1的核心競爭力不在硬體配置,在鳳鳥OS,他們的硬體配置是主流偏上的水準,但系統的續航和流暢度體驗明顯優於同配置的安卓機型,使用者買單的主要理由就是鳳鳥系統。”
“而且鸚鵡科技這些年與我們的合作逐年加深,尤其是在通訊標準和基帶方面的合作、投資、研究,我們之間是戰略合作伙伴。”
“如果華為的手機也用鳳鳥系統呢?”餘承東轉過頭來。
何剛愣了一下:“用鳳鳥OS?那我們就等於把系統的主導權交給了鸚鵡科技。”
“主導權的問題可以談,鸚鵡科技也沒有說過不對外授權,如果我們能拿到鳳鳥系統的深度定製許可權,在華為的硬體平臺上做深度最佳化,我們的旗艦機型在續航和流暢度上就能和鸚鵡S1站在同一條線上。”
何剛沉默了一會兒:“這件事需要和鸚鵡科技當面談,鳳鳥系統的授權模式、技術支援的力度、後續的系統更新節奏,這些都需要明確。”
“那你就去聯絡。”餘承東的語氣很果斷。
“越快越好。同時,我們也不能放棄安卓。兩條腿走路,一邊適配安卓,一邊評估鳳鳥OS的可行性。”
“我讓戰略合作部去對接。”
“不要透過戰略合作部,你直接聯絡鸚鵡科技的業務負責人。就說我想和伍季見一面,聊聊雙方合作的可能性。”
何剛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來。
同一天下午,珠海,魅族科技總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