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磊在衡市待了一天半。
一路走一路看，偶爾問幾句，大部分時間只是在觀察。
“你們園區的人，看著比我們那邊精神。”丁磊說了一句。
“食堂吃得好，福利待遇好，工資足，對員工好，所以他們的精神狀態當然好啊。”伍季隨口解釋道。
丁磊笑了一下，沒有追問，畢竟論福利待遇和其他綜合方面的對比，是真的比不過。
第二天，話題從遊戲發行合作轉向了一個伍季事先沒有預料到的方向。
丁磊翻著那本鸚鵡S1的產品手冊，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忽然把手冊合上，放在茶几上。
“伍總，你覺得養豬怎麼樣？”
伍季有些意外，畢竟一天前他還想到了這個問題，沒想到今天居然在問他。
“你說什麼？”
“養豬。”
“網易的農業事業部，去年就開始籌備了，我打算在浙江和江西選幾個點，做一個現代化的養豬場。”
伍季把茶杯放下，看著丁磊。
他在前世的記憶裡翻到了這一段。
網易養豬這件事，在當時的網際網路圈子裡被當成笑話傳了很久。
網際網路公司去養豬，聽起來像是跨界跨得離譜，媒體報道的時候大多帶著調侃的語氣。
但後來丁磊真的把豬養出來了，味央黑豬上市的時候，定價不低，口碑不差，成了高階豬肉市場的一個符號。
“你怎麼想到養豬的？”伍季問。
“食品安全。”丁磊說到。
“我這幾年在各地跑，看過不少養殖場，有些地方的環境汙染很嚴重，豬肉的品質參差不齊。”
“我想做一個標準化的養豬場，把環境控制、飼料管理、疫病防控都做到極致，做出一款真正讓消費者放心的豬肉。”
“這件事跟網易的主業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丁磊回答得很乾脆。
“我算過，國內的高階豬肉市場目前是空白的，普通消費者在超市裡買到的豬肉，追溯不到源頭，品質也參差不齊。”
“如果網易能做一個高標準的養豬場，把豬肉的品質做到可追溯、可驗證，價格雖然貴一些，但消費者願意為安全買單。”
“這件事，你有沒有跟別人聊過？”
“聊過，大部分人的反應我是不是瘋了，網際網路公司去養豬，不務正業。”丁磊搖了搖頭，就連他家裡人都持反對意見。
“我並不是覺得網際網路沒價值才去養豬，只是幹了這麼久，我才發現，相比於在網際網路上飄蕩，我好像更想去做實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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