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小小的手指緊緊攥著顧洛的衣角,手指微微用力,幾乎要將布料攥出褶皺。
直到顧洛說完,唐小小依舊沉默著,低垂著小腦袋,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顧洛。
這種事換做誰來都沒辦法真正去指責洛涼。
可憐天下父母心。
換位思考,她肯定不會答應。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靜謐而溫柔。
過了好一會兒,唐小小臉上冰冷的表情,才漸漸鬆弛下來,眉頭也緩緩舒展開,眼底的陰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心疼。
再怎麼說,顧洛都是被打了。
她緩緩抬起頭,伸出小小的手,輕輕拂過顧洛臉頰上紅腫的巴掌印,動作輕柔生怕稍稍用力,就會弄疼他。
小手指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到顧洛的心底,驅散了幾分臉頰的刺痛。
唐小小歪著小腦袋,眼神認真,語氣帶著幾分稚嫩,卻又格外認真地說道:
“以前我被蚊子咬了,癢得不行,媽媽就告訴我,口水可以殺菌,還可以消腫,擦一點就不疼不癢了。”
說完,不等顧洛反應,唐小小便微微仰起小臉,輕輕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小心翼翼地朝著顧洛臉頰上的巴掌印伸了過去。
她的動作格外輕柔,輕輕蹭過紅腫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溫熱,沒有絲毫的冒犯,只有純粹的心疼與擔憂。
一遍又一遍,一點又一點,輕柔地舔舐著,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撫平他的傷口,也像是在無聲地安慰著他。
顧洛渾身一僵,隨即又徹底放鬆下來,眼底湧上一股濃濃的暖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這真是考驗幹部。
要知道,喜愛蘿莉可是華夏人從古至今幾千年傳下來的傳統。
顧洛低頭看著懷中小小的身影,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底的疲憊與委屈,都被這細碎的暖意撫平了。
但同時呢,心裡也是要念靜心咒。
這可真是容易一念成魔。
輕輕抬手,緊緊抱住唐小小,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謝謝你,小小,沒事,已經不疼了,這方法很管用。”
唐小小舔了幾下,抬起頭,看著顧洛,小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雖然還有幾分稚氣,卻格外溫暖:
“這樣就不疼了吧,以後我保護你,那個洛阿姨再欺負你,我第一個不願意。
顧洛和唐小小待在一塊兒,氣氛安靜又舒服,漸漸地沒有絲毫尷尬,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心思。
就像最親近的家人一樣,安安穩穩地待在同一空間裡,光是待著,就足夠讓人安心。
兩人先後簡單衝了個澡,換上乾淨舒服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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