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發出最後一聲哀嚎,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蕭安悅喘著氣,扶著樹幹站定,額頭上全是汗。
苻堅走過來,遞過一壺水:“行啊,蕭姑娘,下手夠狠。”
蕭安悅接過水,喝了一口,笑道:“不狠點,它就吃人了。”
眾人拖著黑虎出了松山林,外頭己經圍了不少兵士,見他們把黑虎打死了,都歡呼起來。
這時,雷詩月帶著許多兵士也出來了,拖著三隻野狼和一個豹子。
“蕭姑娘,身手不錯,你們竟然又打了一隻老虎。”
“雷姑娘,你們也行啊,打死這麼多野狼。”
“那今天,算平局?”
“好,算平局。不過接下來還有豺狼,咱們接著比。”雷詩月挑了挑眉,心裡倒真對這姑娘生出幾分佩服。
不像那些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她是真敢打敢拼。
接下來的日子,蕭安悅和雷詩月兩隊便較著勁在臨潼和長安城之間捕獵兇獸。
今日蕭安悅端了窩豺狼崽,明日雷詩月就打了只成年的豹子。
蕭安悅在東邊的山谷裡設陷阱捉了三隻狼,雷詩月就在西邊的山坡上堵到了兩隻豺。
兩隊人一路較量,倒也配合著清除了不少禍害,兩地之間的獵戶和百姓都念著東海王他們的好。
轉眼過了一個多月,兩地之間的兇獸清除得差不多了,只剩商曲鎮南邊的狼山還有一群野狼,據說領頭的是隻白狼王,狡猾得很,傷了不少人,強汪帶人抓了許久,設了好多陷阱也沒有捉到。
苻堅決定帶著眾人一起去狼山,拿下這最後一群禍害。
出發前一天,蕭安悅正在院子裡擦弓,見他來了,趕緊放下弓迎上去:“殿下。”苻堅點點頭,目光落在她手上,她的手背上劃了幾道很深的口子,是前幾日捉狼時被狼王抓的。
他皺了皺眉,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遞過去:“這是府裡上好的金瘡藥,你帶著,受傷了及時塗。”
蕭安悅接過瓷瓶,指尖觸到他的指尖,溫溫的,她趕緊縮回手,小聲道:“謝謝殿下。”
雷詩月在一旁瞧著,故意咳嗽了兩聲:“王爺,咱們明日就去狼山,定把那白狼王給捉回來。”
苻堅沒理會雷詩月的打趣,只是看著蕭安悅,語氣認真:“狼山地形複雜,那白狼王又狡猾,安悅你就別去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了。”
蕭安悅搖搖頭:“殿下,我們一同抓豺狼虎豹那麼久了,我早就有經驗了,反正我也沒事,明天還是同你們一起吧。”
苻堅還想說些什麼,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眼前發黑,他扶著廊柱,勉強站穩。蕭安悅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他:“殿下,你怎麼了?”觸手之處,他的額頭滾燙,竟是在發燒。
“許是前幾日吹風著涼了。”苻堅聲音有些虛弱,“不礙事,我回房歇一晚就好。”蕭安悅卻不放心:“您這樣我怎麼放心?不如先找大夫來給您看看。”
雷詩月也道:“是啊殿下,您這燒得厲害,先歇著吧。我去叫大夫。”
說著,便轉身往外走。
苻堅還想推辭,可頭暈得越來越厲害,蕭安悅扶著他,幾乎是半扶半抱地把他送進了歇腳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