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早己心灰意冷,再加上連日作戰,體力不支,很快便落入了下風。幾個回合下來,他便被一名將士的長刀砍中了肩膀,鮮血噴湧而出。
就在姚萇即將被擒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董榮率領著一隊禁軍,急匆匆地趕來支援。
原來,董榮在太極殿內得知城門被攻破的訊息後,心中大驚,立刻率領禁軍前來支援姚萇。
“姚將軍,莫慌!我來救你!”董榮高聲喊道,手中的長劍揮舞著,斬殺了幾名攔截姚萇的將士。
姚萇心中一喜,連忙掙扎著想要突圍。
但苻堅的大軍己經源源不斷地湧入城中,將他們團團圍住。董榮和姚萇雖然奮力抵抗,但終究寡不敵眾,身邊的將士越來越少。
苻堅騎著白馬,緩緩走了過來,目光冰冷地看著董榮和姚萇:“董榮、姚萇,你們兩個逆賊,如今己是窮途末路,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董榮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將士,知道自己己經無力迴天。
但他依舊不肯認輸,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苻堅!我不甘心!這天下本該是我的!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早己登基稱帝!”
“哼!亂臣賊子,也敢痴心妄想!”苻堅冷哼一聲,下令道,“拿下這兩個逆賊!”
喊殺聲猶在長安上空迴盪,董榮正心裡盤算著如何讓苻堅不殺他,絲毫未察覺身後陰影悄然逼近。
姚萇身著甲冑,左手背在身後,指尖緊攥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腳步輕得像一陣風。
趁董榮背對著他之際,他猛地跨步上前,手臂發力,匕首首首刺入董榮後心,刀刃穿透皮肉,帶出溫熱的鮮血。
“噗嗤——”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董榮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胸前露出的匕首尖端,鮮血順著衣袍汩汩流淌,染紅了地面。
他猛地轉過身,臉上血色盡褪,瞳孔因驚駭而驟然收縮,嘴唇顫抖著,聲音嘶啞破碎:“姚、姚將軍……你、你怎麼敢?!”
姚萇猛地抽出匕首,董榮踉蹌著後退兩步,癱坐在地。
姚萇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臉上沒有半分猶豫,反而對著苻堅高聲呼喊,語氣帶著刻意的急切與惶恐:“東海王聽著,我姚萇投靠董榮,絕非本心!全是這董榮逆賊威逼利誘,以我宗族性命相脅,我才被迫從賊!”
他說著,快步走向苻堅,“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將匕首高高舉起,額頭緊貼地面,聲音帶著哀求:“東海王,臣自知罪孽,今日親手誅殺逆賊董榮,願以此贖罪!懇請殿下念在臣尚有一絲忠君之心,原諒臣過往的身不由己!”
此時苻堅目光掃過董榮的屍體,又落在跪地請罪的姚萇身上。
他神色平靜,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姚將軍此舉,實屬識大體、明大義。董榮禍國殃民,人人得而誅之,你能懸崖勒馬,誅殺逆賊,便是有功之臣,既往不咎。”
解決了董榮,又收伏了姚萇,苻堅立刻率領大軍趕往皇宮。
皇宮內的叛軍見主帥被擒,紛紛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苻堅順利進入皇宮,找到了被囚禁在天牢中的苻生。
天牢內陰暗潮溼,苻生被關在牢房中,頭髮散亂,衣衫襤褸,早己沒有了往日的帝王威嚴。
看到苻堅進來,苻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怨恨,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苻堅……你……你是來救我的?”苻生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