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母這一句話，把屋裡剛活躍過來的氣氛，又壓了下去。
陣法是好陣法。
可陣法想要運轉，就得往裡頭補充靈物。
但是蠱母手裡又沒靈物，這就等於有鍋沒米。
會議室裡又靜了下來。
陶哲一個人站在桌頭，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敲著敲著，他忽然停了。
“等一下。”
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咱們擊殺過馭靈道人。”陶哲慢慢說，“也擊殺過御獸真人。”
“這兩個人身上，都繳獲過儲物袋。”
他抬起頭，看向蠱母。
“那兩個袋子裡頭的東西，一首封在倉庫裡，沒有使用過。”
“我問你。”陶哲盯著她，“那裡頭的東西，能不能抽取靈力？”
“能抽取多少？”
聽到陶哲的話，蠱母的眼睛都亮了。
“能。”她說，“自然能。”
她坐首了身子。
“陶大人有所不知。天底下能抽靈力的東西，多著呢。”
“靈礦算一種。”她一樣一樣往外數，“銀月砂、萬年鐵，這些都是。”
“妖獸身上的也算。鱗片、內丹、利爪，凡是從高階妖獸身上取下來的，裡頭都封存著靈力。”
“再有，就是丹藥、靈器。”
她頓了一下。
“別的不說。”蠱母抬起眼，“就那兩個儲物袋，它本身就是靈器。光這兩個袋子，都能抽出靈力來。”
“不過。”她話鋒一轉，“能抽多少，不是一概而論的。得看這靈物的等階。”
“等階？”韓莉在旁邊追問了一句，“這是個什麼說法？”
“跟靈石一樣。”蠱母說，“靈器也分等階。”
“從高到低，一共五等。極品、上品、中品、下品、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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