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揍地鼻青臉腫的王二狗,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又激動又興奮道,“三娃哥,錘他,往死裡錘!”
王春峰從悲痛和恍惚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村裡面的人已經亂如一鍋粥。
“哎呀,我是村長,我命令你們不要打了。”
“你們這是要幹啥啊,我之前咋跟你們宣傳的,打架打架,打贏了坐牢,打輸了住院,都別......”
正說著呢,王羅鍋被一個人一腳踹了過來,結果連帶著把王春峰也跟撂倒了。
王羅鍋捂著自己的褲襠,疼地直接叫喚,“哎呦,我的蛋,我的蛋,你他孃的不講武德。”
白白給王羅鍋當了肉墊子的王春峰,捂著自己的老腰哀嚎道:“我的老腰,哎呦!”
孔二狗回過頭看著身後的‘那鍋粥’,嘖嘖了兩聲看向林陽道,“你不管管啊?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結果,林陽看都不看一眼,依舊專注地研究著被撅斷的藥材。
“管什麼管?老子這叫做去劣存優。”
“之前他們鬧過一次,老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如今這幫人又開始內訌,索性就讓他們打去。”
“老子辛辛苦苦當好人,結果他們呢,一齣事兒就撂挑子不敢,甚至還想倒打一耙訛老子一筆,飯還沒吃呢,就想砸鍋?”
“哼,老子可以不計較,不代表老子沒脾氣。”
說話間,林陽用空間裡的靈泉液澆灌在被撅斷的藥材苗上,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修復好了。
今天晚上勢必要大幹一場,把空間的靈泉澆灌在受損的藥材上,經過一夜的滋潤,恢復如初問題不大。
但問題是,到底是誰搞得破壞?
這才是關鍵所在。
孔二狗抬起一條腿,在一棵藥材苗上撒了泡尿。
“難道真是城裡面哪個和你有過節的王八蛋做的?”
“或許吧。”林陽搖搖頭,“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來的。”
“露出尾巴?”孔二狗哼了一聲,“你知道是誰了?”
林陽擼著孔二狗的狗頭道:“二狗啊,你知道嗎,一些自以為是的犯罪者往往會二次回到案發現場,這也是老子沒有馬上給這些受損藥材澆灌靈液的原因。”
“你啊,學著點兒。”
一不小心讓林陽裝了一把逼,孔二狗惱了。
“哎呦,二狗,你咋尿呢?咋就尿老子手上了呢?”
孔二狗抖了抖自己身下的玩意兒,哼了一聲:“老子活了上千年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兒沒見過,用得著你在這兒叭叭地說教。”
“這個狗東西,你......”林陽把手放在鼻尖聞了聞,“哎呦,臥槽,真他麼的騷啊,太騷了。”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哀嚎聲。
”!呦哎“
。了圓瞪間瞬睛眼,看一頭過回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