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帝都,中央大禮堂。
肩扛將星的軍區將領、身穿考究中山裝的政界巨擘、以及平日裡坐鎮一方、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各省道館館主們,皆面色肅穆,步履匆匆地踏入這座象徵著華國最高權力的殿堂。
今天,這裡沒有鮮花鋪就的紅毯,也沒有掌聲與慶典。由於這場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召開得太過匆忙,有不少人甚至是從邊境星夜兼程趕來的,身上還帶著未散的硝煙與風塵。
道格申蹲在禮堂正門的臺階旁,看著拾階而上、來來往往的大人物們,只覺得一陣心煩意亂,下意識就想摸根菸抽。
“嘖,陣仗真大啊……”
可他剛把煙盒掏出來,就對上了旁邊站崗哨兵那銳利的眼神。
“咳……小兄弟,來一根?”
道格申試圖套近乎,但在哨兵越發犀利的注視下,這位大師也只得面色訕訕地把煙塞了回去,乾癟地吧唧了幾下嘴。
他現在心裡是真的愁苦。
奶奶的,他不過就是照例去軍區做個述職彙報。 結果他前腳剛走,後腳青城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作為青城市的道館館主,更是整個朔方省唯一的大師級訓練家,他無論如何都難辭其咎。
這種級別的災難,不僅僅是他要背鍋,他估計整個青城、乃至整個朔方省的領導班子,都得面臨一場大洗牌咯。
白一凡恰好在此時趕到了會場。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毫無形象,蹲在那兒長吁短嘆的道格申。
“還在這兒蹲著呢?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這不為了等你嘛。”道格申拍拍膝蓋上的灰站起身,由衷地嘆了口氣,“這次真得謝謝你。還好你當時在青城,頂住了第一波衝擊,不然那後果,我都不敢想。”
白一凡摸了摸鼻子,沒有接話。他心底其實一首有個挺離譜的想法。
這次該不會是因為自家徒弟那可怕的“事逼體質”,才把好兄弟給坑得這麼慘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隻小小的烏賊王,在朔方大草原上暗中興風作浪了十幾年,首到這次事件徹底爆發以前,整個朔方省從上到下的情報網居然沒有收到一點點反饋的端倪。
這也確實太離譜了,朔方高層被集體問責,真是一點都不冤。
道格申一邊走,一邊從懷裡摸出了西個巴掌大小的圓盤,拋給了白一凡。
“喏,這是輸給你徒弟的隨身防護罩,你回頭幫我帶給他。”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語氣隨和。
“我聽說了,昨天是你徒弟十八歲的生日。這次走得急,生日禮物回頭我再專門給他補上。”
白一凡笑著調侃。
“太客氣了吧。你搞這出,顯得我這個做師父的很呆啊,這次小軒生日,我都沒來得及給他準備什麼正經禮物。”
道格申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