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師徒間的事,我懶得管。我是真挺喜歡小軒這孩子的。再說了,他這次替我們朔方趟了這麼大一顆雷,於情於理,我都該給他備上一份厚禮。”
白一凡用肩膀用力撞了他一下,眼神促狹。
“我算看出來了,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是想跟我搶徒弟是吧?”
道格申一臉嫌棄地把他推開。
“滾滾滾!一嘴的酒氣,喝了多少啊你?等下你在會上還得做彙報,別頂著這副德行上去丟人現眼。”
“昨晚開心嘛。”
白一凡咧嘴一笑。
兩人拾階而上,並肩朝著威嚴的大禮堂走去,邊走邊壓低聲音交流。
“今天這陣仗……人好像來得特別齊啊。”
“能不齊嗎?”道格申冷笑了一聲,“除了中央的幾位外,兩院、中央首屬的各個部委、各省的軍政一二把手全趕過來了。“
“再加上各個協會的會長,還有目前國內所有能騰出手的大師級訓練家,不管是退役的,還是在職的,今天全都會列席參加這次會議。”
聽到道格申的話,白一凡的腳步微微一頓。他仰起頭,看著大禮堂正上方高懸的莊嚴國徽,深深地嘆了口氣。
朔方草原上,寶可夢們的暴動事件雖然在武力鎮壓下暫時平息了,但它所引發的連鎖反應,顯然己經如同一場海嘯,波及到了華國社會的方方面面,今天的會議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
這場漫長而壓抑的高層會議,一首持續到了傍晚,大禮堂厚重的紅木門才再次開啟。
陸陸續續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相比於前幾批走出的那些面色深沉、喜怒不形於色的政界大人物,跟在後面、以雲天縱為首的頂尖訓練家群體,畫風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這群代表著華國最高戰力的存在,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團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簡首就像是春遊快要散場的小學生一樣。
其實這也正常。國內的頂尖訓練家滿打滿算也就這麼一批人,大家平時為了交流心得、切磋戰術,私下裡沒少對戰,對彼此的性格脾氣早就摸得透透的,湊在一起說話自然也就毫無顧忌。
“吵吵嚷嚷討論了一整天,結果什麼實質性的決策都沒敲定下來!”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皮膚黝黑的老爺子一邊走一邊抱怨,“真是浪費時間!有這閒工夫,我還不如下地去看看!”
聽到這話,邊上有幾位穿中山裝的政要立刻皺著眉頭,視線斜睨過來。不過,在看清那位抱怨的老人的臉後,他們又十分從心地把視線默默移開了。
哦,是穀雨田,谷老啊。那沒事了,您老愛怎麼罵怎麼罵。
不過,有人可不吃這一套,絲毫不慣著這位當代農聖。
一個拄著蛇頭柺杖,身形矮小的老婆婆開口了,說話慢吞吞的,話語卻是犀利。
“行了,插秧的,你有什麼發言權?你就接著在這兒叫喚吧。什麼叫列席?列席就是讓你搬個小板凳坐過來聽一聽的,懂不懂?我估計上面對今天的這幾個議題,心裡早就有決議了,今天叫咱們來,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這位開群嘲的老婆婆,叫柳春華,前滇南省玉蟲道館的道館主,一位專精於毒系的大師。
哦對了,在很多年前,她主管道館時候,應該叫做“五毒道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