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長桌旁,一把拉住正在啃羊腿的老鷹。
“老鷹,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你透過考核的時候,總教官是怎麼折磨你的?”
老鷹一邊嚼著羊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我啊?我大概是晚上九點多出來的吧。當時我被綁在椅子上,旁邊有個喇叭一首放那種指甲刮黑板的聲音,吵得我腦仁疼。”
“哎呀,反正就是各種精神折磨嘛,還有一些小小皮肉傷。”
“後來那個假扮暴徒的傢伙拿槍指著我的腿,問我招不招,我說不招,他就說恭喜我通關了,然後就把我放出來了。”
“就這?”猴子愣了一下。
他不死心地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趙雷:“雷子,你呢?”
趙雷灌了一口啤酒,抹了抹嘴,嘿嘿一笑:“我?我還行吧。”
“總教官親自審的我,把我按在水缸裡灌了幾口水,然後問了我幾個問題,我死扛著沒說。”
“然後隊長就被帶進來了,我們倆在不同的房間接受審訊,後來當然又有一些審訊,嚇人是挺嚇人,只不過我死活也沒說。”
“後來又沒過多久,給我意識乾的有點模糊了都,只不過我還是扛過去了,總教官就告訴我考核通過了。”
“不過隊長比較慘罷了。”趙雷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些戰友的回答。
猴子的臉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起來。
他挨個問了一圈。
結果發現,所有的戰友,雖然也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生理折磨和心理施壓,有的被灌水,有的被噪音折磨,有的被電擊。
但是!
他們的遭遇,和自己比起來,簡首可以說是去度假的!
別人只面臨了一次死亡威脅。
而自己呢?!
特麼完全是被當小日子整啊!
被迫吃摻雜了豬血和豬腦花的泥巴飯!
被金屬開口器強行撐開嘴巴猛灌生鮮腦花!
親眼看著戰友的腦袋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這特麼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考核好嗎!!!
這二十多人,合計就他最倒黴啊?!
“砰!”
猴子一把將手裡的空酒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玻璃瓶碎裂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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