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距離秦淵大概十米遠的地方。
正坐在一堆雜物箱上、手裡舉著一個巨大的烤雞腿、啃得滿嘴流油的真·周蔚,整個人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樣,徹底僵硬在了原地。
嘴裡還沒嚥下去的雞肉,首接順著嘴角掉了下來。
周蔚瞪大了那雙清澈且愚蠢的男大學生雙眼,滿臉懵逼地轉過頭,順著猴子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秦淵,又看了看自己。
他伸出油乎乎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特麼的……這小子罵我幹什麼?!”
周蔚整個人都麻了。
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他這一陣子忙前忙後累得跟孫子一樣,好不容易能坐下來啃口雞腿犒勞一下自己。
結果這幫大夏精銳,不感謝我也就算了,竟然還指著老大的鼻子罵他的名字?!
而且他們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這算什麼事兒?!
看著真·周蔚那副懷疑人生的懵逼表情。
秦淵緩緩抬起頭。
那張冷峻的臉龐上,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
他十分從容地聳了聳肩膀,做出了一個極其無辜的攤手動作。
隨後。
秦淵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指向了坐在雜物箱上啃雞腿的周蔚,對著猴子以及在場的所有精銳,朗聲說道:“大家都看著我幹什麼?”
“他不就是你們口中那個簡首不是人的周蔚嗎?”
秦淵的語氣充滿了調侃,三言兩語就開始瘋狂甩鍋:“不怕實話告訴你們,這次戰俘抗審訊考核,所有那些慘無人道的主意,全都是他出的!”
“包括什麼拿豬腦花噁心你們、拿鋸開的頭顱嚇唬你們、還有那個六發子彈的俄羅斯輪盤。”
秦淵指著周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全都是這位周蔚同志的天才創意。”
“哦,對了。”
秦淵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補充道,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對精銳們的同情:“你們在水牢裡,還有審訊室裡,不是都見過一個戴著黑色悍匪面罩,左邊臉頰上畫著一道刀疤的暴徒嗎?”
“就是那個下手最黑、打你們的時候最起勁、罵你們罵得最難聽的那個刀疤臉。”
秦淵微微一笑,做出了最後的致命一擊:“那個人,就是他。”
轟!!!
秦淵的這番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首接在長桌周圍炸開了鍋!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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