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那張一向冷峻,甚至帶著些許狂傲的臉上,此刻卻掛滿了前所未有的嚴肅和真誠的敬意。
他看著眼前這西位站得筆首的老人,以及周圍那些紅著眼眶的泰斗們。
秦淵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鄭重地,並且反覆地向他們強調道:“各位老前輩,以及現場的所有同志,我秦淵,今天在這裡必須重申一次。”
“以後,千萬不要再叫我什麼秦神了。”
秦淵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擲地有聲:“這個稱呼,聽著像個搞封建迷信的邪教頭子。”
“我今年才不過二十歲,我何德何能,怎麼配得上你們這群國之脊樑這麼叫我?”
秦淵的目光依次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老院士。
這些人的臉上,寫滿了歲月的滄桑,他們的身上,承載著大夏從一窮二白走向繁榮富強的全部苦難與輝煌。
“你們在戈壁灘上吃黃沙、喝苦水,用算盤敲出大夏第一朵蘑菇雲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沒有你們那一代人拿命去填出來的地基,大夏早就被那些西方列強給生吞活剝了。”
秦淵站得筆挺,猶如一杆寧折不彎的長槍。
他看著陳老,眼神中充滿了最純粹的敬意:
“我秦淵,雖然弄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技術。但我很清楚,我只是站在了你們這些巨人的肩膀上,順手往前推了一把而己。”
“在你們這些為了大夏奉獻了一輩子、連命都可以不要的真英雄面前。”
“我算什麼神?”
秦淵微微一笑,“以後,大家就叫我一聲秦淵同志,或者乾脆叫我小秦,都好。”
“這,才是我最應該聽到的稱呼。”
聽著秦淵這番發自肺腑,沒有半點做作的言語。
整個病房裡,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這一次的死寂中,卻湧動著一股足以融化冰川的極致感動!
陳老呆呆地看著秦淵。
他看著眼前這個擁有著足以顛覆世界的神級科技,擁有著讓頂尖兵王都為之顫抖的恐怖武力。
但在他們這些老骨頭面前,卻依然保持著如此謙遜,如此敬畏之心的年輕人!
陳老的那雙老眼裡,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決堤而下。
不僅是陳老。
周建國哭了,艦船院的老李哭了,在場的所有老泰斗、老院士們,全都淚流滿面!
他們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們不是因為自己重新站起來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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