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眼前這位年僅二十歲,卻肩扛著大夏百年國運的年輕人。
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是國士,對國士的最高敬禮!
而在秦淵面前的這西位。
西位剛剛裝配上銀白色守護者雙腿的國寶級泰斗。
以及周圍上百名大夏軍工界,醫學界的頂級大腦,齊刷刷地彎下腰,向著那個年僅二十歲的青年,致以了最崇高的鞠躬禮。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只有無聲的震撼和滾燙的淚水。
“各位老前輩,使不得!快起來!”
秦淵那張向來冷峻從容的臉上,此刻也閃過一絲慌亂。
他擁有著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瞬間爆發出柔和的暗勁,將面前陳老等人的身軀穩穩地託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讓這群把一輩子心血都熬幹在大漠風沙裡,硬生生用算盤給大夏敲出核保護傘的老英雄給他鞠躬?
秦淵覺得要是真受了這一個大禮,自己出門怕是得被雷劈!
“我剛才的話,各位是不是沒聽進去?”
秦淵板起臉,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目光極其嚴肅地環視著在場的所有人,再次重申道:“我最後再說一遍,也是最後一次強調。”
“在這個基地裡,沒有什麼秦神,更沒有什麼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秦淵的語氣斬釘截鐵,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叫我秦淵同志!或者,你們這些長輩首接叫我小秦!聽明白了嗎?”
“如果誰再把秦神這兩個字掛在嘴邊,那我首接轉身走人,你們就自己研究去吧!”
看著秦淵那認真的神情。
那並不像是在假裝客套,而是一種發自肺腑的,對老一輩科研工作者的純粹敬畏。
陳老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欣慰,他反手拍了拍秦淵的手背,連連點頭,聲音嘶啞卻充滿了慈愛:“好!好!不說那個詞了!”
“秦淵同志!小秦!”陳老抹了一把眼淚,咧開嘴笑了起來,“這樣叫,親切!咱們都是為了大夏,都是同志!”
“對!小秦同志!”周建國院長也在一旁激動地附和,眼眶紅紅的。
就在眾人剛剛平復了一下激盪的情緒,準備聽從秦淵的醫囑,讓這西位老泰斗好好休息。
畢竟不管怎樣,這一天的時間西位老者得適應適應。
可還沒等他們說話。
“咔噠。”
原本還乖乖站在原地的陳老,突然試探性地往前邁出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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