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幾乎要哭出來了。
白素沒有說話。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目光裡的寒意，幾乎要將黃鼠精凍僵。
殿內的空氣，安靜得可怕，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在空曠的殿內迴盪。
黃鼠精的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知道，白素這是在生氣。
而且，是極為憤怒。
他顫巍巍地抬起頭，看向白素，聲音裡帶著哭腔：“主人，奴才知錯了！奴才該死！”
白素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字一句地，刺進黃鼠精的心裡。
“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漢軍會大勝。”
黃鼠精不敢隱瞞，連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漢軍踏入陰山河谷的前一刻，霍去病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看到穀道兩側的山崖上，草木的顏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上幾分。
他又看到地面上的流沙，似乎比尋常的流沙，要粘稠一些。
他立刻意識到，這裡有埋伏。
於是，他當機立斷，讓大軍停止前進，並且，派出了一支精銳的斥候，去探查穀道兩側的山崖。
斥候很快就發現了埋伏在山崖上的匈奴騎兵。
霍去病當機立斷，讓衛青率領大軍，從穀道的另一側，繞到匈奴的後方，而他自己，則率領著八百輕騎，正面衝擊匈奴的陣地。
匈奴的鐵騎，本以為漢軍會陷入流沙陷阱，亂作一團。
卻沒想到，漢軍不僅沒有中計，反而還來了個反包圍。
一場大戰下來，匈奴的十萬鐵騎，潰不成軍。
黃鼠精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得越來越低。
“主人，是奴才無能，沒有想到，霍去病那小子，竟然如此狡猾，竟然能識破咱們的陷阱……”
白素的目光，越來越冷。
她終於明白了。
不是她的計劃不夠周密。
而是，霍去病太敏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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