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音讀的書少,聞言就算再不能理解,卻也只能點點頭。
那彳亍吧。
。
謝府今日發生了一件大事,夜巡的侍衛們親眼看見自家大人被關在了雪竹居的房門外。
一身線條利落的素衣將他高大寬闊的身軀勾勒的挺拔幹練,烏髮未束,如墨瀑般垂落肩頭。
廊下暗處,隱隱約約傳來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大人挺有閒情雅緻的,大半夜還站在院子裡賞月。”
“不對吧,我怎麼瞧著今天沒月亮啊。”
“你這就不懂就吧,此乃天上無月心中有月,是大人獨一份的愛好。”
“文鄒鄒的...”
“大人是什麼樣的人物,他做事情肯定自有深意,哪能被你倆猜透。”
最後開口的這個小侍衛剛進府不久,眉眼間滿是青澀,心中對謝鈺充滿了崇拜和敬畏。
對他而言,自家大人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似的,他們這群普通人連揣測的資格都沒有。
隊伍裡年長些。早已成家的侍衛聞言,忍不住悶笑一聲——這群小崽子還是太年輕。
領頭的侍衛時岍回過頭,面容平靜,語氣冷硬。
“再敢胡言亂語,就把你們直接扔到大人面前,讓你們當面說個夠!”
這話一齣,眾人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侍衛們紛紛垂首斂目,大氣都不敢出,只敢用餘光偷偷瞟向那道立在門前的身影。
直到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開啟。
他們離得比較遠看不太真切,只能隱隱瞧見來人漏出了兩條雪白的手臂,然後直直的將抱著的一個物什,砸到了自家大人的...身上?!!
在場的侍衛都驚呆了,眼睛瞪的一個比一個大,那個最年輕的小侍衛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疼,沒做夢。
沒做夢他怎麼看見,自家金尊玉貴的大人被人扔東西了,到底是誰那麼大膽,腦袋不想要了嗎?
眾人擔心血濺三尺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反而看見往日清冷矜貴的謝鈺,不但沒有生氣,還略微低頭彎腰,那副姿態,就像是在哄人一般。
“我沒看錯吧,大人手裡拿著的應當是帛枕?”
“那個究竟是誰?居然敢...”
“雪竹居不是大人的住處嗎,這怎麼那麼像是被人趕出來了。”
“好像是大人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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