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等我親你好幾下之後,你再親回來的。”
謝鈺聽完後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眉眼間帶了點笑意。
“是我愚笨,勞煩音音再重新來一遍吧。”
烏音聽他承認自己是個笨蛋,不知為何心裡陡然生出了點竊喜,覺得自己總算能報仇了。
平日裡管這管那,連甜糕都不讓多吃的小氣鬼,總算有一樣不如她,落在了她的手裡。
重新來過後,謝鈺果然像話本里的書生一樣坐在那裡不動了,可他既不推開,也不迎合,任由烏音攀在他的肩頭,努力的去親他。
與其說像個窮書生,倒不如說更像個不解風情的臭和尚。
烏音親累了,跌坐在了他的懷裡,抿了抿嫣紅的唇,有些生氣的用手去捏他的臉頰。
“你怎麼那麼笨,你演的一點也不像。”
不一會謝鈺那張風骨清絕的臉上,就浮現出了兩個指痕。
男人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笑,面對她的責問倒也沒生氣,只是非常好學的請教小烏老師,他們此時到底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小烏老師頓時裝出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來,語氣軟軟。
“書生和小狐妖。”
狐妖嗎。
謝鈺垂眸,腿上的人一張清純的小臉上帶著些淚痕,眼尾是紅的,嘴唇是腫得。
瞧起來,還是一隻業務不熟練的小狐妖。
溫熱的指腹按上紅洇洇的唇,揉開了唇肉,抵到了她的牙關,謝鈺語氣沉沉,令人聽不懂他此時的情緒。
“小狐妖怎麼能鑽狗洞呢。”
原來她偷跑出去的事情並沒有翻篇,男人居然一直忍到了現在才來找她算賬。
腰後的手微微收緊,烏音被迫向前倒去,一時間兩人的又恢復了極近的距離,她聞到了謝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音音。”
聽見他喊她,烏音下意識抬起頭,卻撞進了一雙帶有笑意的眼眸裡。
謝鈺經常會笑,帶著溫和疏離的笑,冷漠又不近人情的笑,而現在卻是有一點勾人的意味在裡面,如玉山之傾。
他低下頭去吻她的指尖,下巴和脖頸,溫熱的唇覆上【肌膚】時,會帶來一陣陣顫慄。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但烏音卻覺得自己此時要燒起來了。
指尖撫上謝鈺烏黑的髮絲,她忍不住輕輕揪了揪,一雙溼潤的眼睛有片刻的失神。
此時高高在上的謝首輔,彷彿才是那座破廟中【勾】【引】過路學子的狐狸精,一張俊美的臉在屋內昏暗的光線下,獨有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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