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衛泠真誠的神色,厲祁淵眼眸暗了暗。
他有些鬱悶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辦完婚禮,厲祁淵便帶著鍾情去海島度蜜月了,兩人玩得非常開心,從他們的朋友圈就能看得出來。
每條朋友圈裡,兩人都緊緊挨靠在一起,背景是藍天白雲碧浪銀沙,兩人笑得非常開心。
衛泠沒空搭理他們,她忙著在商界奮鬥廝殺,擴大自己的市場份額。
兩個月後,厲祁淵和鍾情從海島度完蜜月回來了,衛泠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他們給衛泠帶了許多伴手禮,都是海島的特產。
衛泠實在太忙,只招待他們喝了會茶就送客了,她待會還有場跨國會議要開。
看著舉手投足間愈發瀟灑和雷厲風行的衛泠,厲祁淵說不出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如果他曾經得到過衛泠,那麼他可以做到毫無芥蒂的放下,偏偏他從未得到過,所以才會愈發念念不忘。
說白了就是自己不放過自己。
鍾情將他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童話故事的結局往往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婚後的一地雞毛卻鮮少有人提及。
隨著時間的推移,厲祁淵和鍾情之間的激情越來越少,有的只是平淡,乏味,還有幾絲說不上來的慊棄。
當鍾情在聚會上忘記餐桌禮儀時,當鍾情不會玩貴族運動面現尷尬時,當鍾情插不進去富太們的話題時……厲祁淵總會下意識露出慊棄的神色,他第一反應不是想著幫鍾情解圍,維護鍾情,而是覺得丟臉。
鍾情看得出來,厲祁淵後悔了。
後悔,跟她結婚……
鍾情倒不後悔,她早就知道厲祁淵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知道自己要什麼,不管怎麼樣,她確實改變了階級不是嗎?
為了長久留在這個階級,鍾情發了狠地去學習,學習禮儀,學習察言觀色,學習說話的技巧等等等等,厲祁淵卻看也不想看,甚至還開始整宿整宿不回家。
厲祁淵想找衛泠說說話,訴訴苦,他現在越來越覺得娶鍾情是自己做過最錯誤的決定,越來越覺得他跟衛泠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跟衛泠,家世相當,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知根知底,如果當初他跟衛泠結婚了該有多好?
厲祁淵苦悶地喝了口酒。
抱著這種想法,厲祁淵越來越頻繁地騷擾起了衛泠,但卻連衛泠的面都見不到。
衛家的公司如今在衛泠帶領下,蒸蒸日上,日進斗金,早就把厲家甩後邊去了,所以,如今的厲祁淵想見衛泠一面是真不容易。
厲祁淵想聯絡衛泠就只能抱著手機給她發微信,後來衛泠覺得煩首接把人拉黑了。
厲祁淵:“……”
厲祁淵嚷嚷著痛苦啊鬱悶啊壓抑啊女人都冷心冷情啊之類的,自暴自棄了好長一段時間,然後,他養了幾隻金絲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