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各個都跟衛泠長得有幾分像,不是眼睛像,就是笑容像。
鍾情發燒的時候,厲祁淵在陪金絲雀1去迪士尼;鍾情生日的時候,厲祁淵在陪金絲雀2吃玫瑰宴;鍾情難過的時候,厲祁淵在陪金絲雀3……
這事鬧得挺大,半個豪門圈子都在等著看鐘情的笑話,衛泠也聽說了。
衛泠給鍾情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鍾情憔悴的聲音:“喂?”
衛泠搖曳著紅酒杯走到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燈火闌珊,首截了當問道:“厲祁淵現在這副鬼樣子,你是怎麼想的?”
“想離婚,還是想接著過?”
鍾情沒想到衛泠會問她這些,想了想,覺得衛泠不像是會給她下套的,苦笑一聲,如實道:“我不想離,當初厲祁淵騙我簽了很多合同,其中就摻了一份婚前協議,離婚的話我要淨身出戶,那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衛泠想說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不過頓了頓,還是選擇尊重鍾情的意見。
“我知道了,你想接著過是吧?”衛泠將紅酒杯擱到大理石桌子上,聽到鍾情肯定的回答之後,衛泠換了一隻手拿手機:“那你能接受有一個殘疾的老公嗎?”
鍾情心跳如鼓,她磕磕絆絆道:“可以是可以,但我能問問為什麼嗎?他……他哪裡得罪你了嗎?”
“他照著我的樣子找金絲雀,帶著她們出席各種場合,還買通稿說對我念念不忘,引導媒體以為我是小三,這個理由夠強大嗎?”衛泠眉眼中浮現起一絲厭惡,雖然那些通稿被她壓了下來,沒有對她造成實質傷害,但那是因為她手腕硬,不能因為這個就忽略厲祁淵對她的主觀惡意。
衛泠不知道厲祁淵是抱著怎樣的心態買通稿和下黑水的,可能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可能是想讓她焦頭爛額最好就此落難,也有可能就是單純地看衛泠越來越好心裡不舒服了不平衡了。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厲祁淵己經出手了,既然如此,衛泠就絕不會放過了。
半個月後,厲祁淵發生了一場嚴重的車禍,從此癱瘓在床,再也不能起身,吃喝拉撒都得依仗護工。
厲家徹底放棄了厲祁淵,培養起了厲祁淵姐姐,厲祁淵姐姐每年會給鍾情和厲祁淵三千萬,養著他們。
扣除掉給厲祁淵請護工的錢,剩下的都歸鍾情。
看著銀行卡里不斷上漲的餘額,鍾情開心極了,她看也沒看厲祁淵一眼,轉頭就出門玩耍去了。
衛泠看得出來,自打厲祁淵癱瘓後,鍾情的精神狀態是真的一天比一天好,整個人年輕了五歲不止。
衛泠輕輕一笑,繼續投身到事業中。
哦,順帶一提,衛羽被送到國外後過的磕磕絆絆,很不如意。
自打衛泠上位之後就再也沒給過衛羽一分錢了,不過,衛父還是挺惦記著這個唯一的兒子的,給他設了基金,衛羽每個月都可以領到一筆錢,不多不少,勉強夠生活的。
但想像在國內時一樣揮金如土就是純做夢了。
就這樣過了幾十年,一首到臨死前,衛羽都想不通,當年那場車禍到底是誰幹的?
是誰那麼無恥不要臉下三濫地栽贓他?
總不能是衛泠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