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寫得什麼狗屁不通的東西，什麼金光降世銀河倒懸，你看看這詞兒用的，跟給神仙寫傳記似的。”
朱標在旁邊坐下，接過翠兒遞來的茶。
“各地官員藉機表忠心罷了，父皇不必當真。”
“不過有一件事，兒臣得跟父皇提一聲。”
朱元璋放下賀表。
“說。”
朱標看了一眼趴在朱元璋腿上的朱瑞，壓低了聲音。
“這兩天不光是應天府在傳瑞寶的事，連北邊幾個軍鎮都傳開了。”
“徐達的信使今早到的，信裡說北平一帶的將士們都在議論瑞寶殿下找到前朝藏金的事，軍心大振。”
朱元璋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事啊，將士們高興，打仗就更有勁。”
朱標端著茶碗沒喝，沉吟了片刻。
“話是這麼說，可徐達信裡還提了另一件事。”
朱元璋看著他。
“什麼事？”
朱標把茶碗放下。
“北邊的戰事不太順。”
這五個字一齣口，御書房裡的氣氛沉了下來。
朱瑞的耳朵動了動，嘴裡的桂花條停了一瞬，又繼續嚼了起來。
朱元璋的手指在朱瑞的後背上敲了兩下。
“怎麼個不順法？”
朱標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雙手遞給朱元璋。
“兒臣不敢擅自總結，父皇親自過目。”
朱元璋接過信展開，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眉頭越擰越緊。
看完了，他把信拍在了桌上。
朱瑞感覺到朱元璋拍桌子的震動，抬起了小腦袋。
“爹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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