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到朱元璋腿邊，仰起臉。
“爹爹你嚐嚐，這個紅薯好甜好甜的，翠兒姐姐說是今年新收的。”
朱元璋被他打斷了思路，但看到那張沾著紅薯渣的小臉，火氣怎麼也起不來。
他伸手把朱瑞提了起來，在懷裡放好，拿帕子給他擦嘴。
“你又滿宮亂跑，小娘親不是讓你在坤寧宮待著嗎。”
“坤寧宮沒意思嘛，小娘親在繡花，瑞寶不會繡花。”
朱瑞一邊被擦嘴一邊東張西望，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茹瑺，歪了歪腦袋。
“爹爹，這個叔叔為什麼跪著呀，他犯錯了嗎。”
朱元璋看了茹瑺一眼。
“他沒犯錯，他在跟朱元璋說馬的事。”
朱瑞啃了一口紅薯，嚼著問道。
“什麼馬的事呀。”
朱元璋原本不想跟他細說，但朱標在旁邊狀似隨意地接了一句。
“弟弟，就是打仗的叔叔們缺好馬騎，咱們大明的馬跑不過蒙古人的馬。”
朱瑞嚼紅薯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的大眼睛眨了兩下。
“大明的馬為什麼跑不過呀。”
茹瑺跪在地上，聽到這個奶氣的問題，苦笑了一聲。
“回小殿下，咱們的馬個頭不夠大，腿不夠長，跑起來沒勁兒。”
朱瑞歪著腦袋想了想。
“那為什麼不養大一點的馬呀。”
茹瑺嘆了口氣。
“養不出來，種不好，生下來的小馬也不行。”
朱瑞又啃了一口紅薯，嚼了幾下，鼓著腮幫子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那瑞寶去看看馬好不好嘛，瑞寶還沒見過好多好多馬在一起的呢。”
朱元璋正要說不行太遠了，朱標卻先開了口。
“弟弟想去看馬？”
“嗯，瑞寶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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