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沒有再說話，退到了一旁。
朱瑞靠在朱元璋肩頭，眼睛眯著，看著圍欄裡那些還沒變的馬。
其實他不是不能全摸一遍，就是費點力氣，今天睡一覺就好了。
他前世搞牧畜良種研究的時候，最頭疼的就是馬匹改良的週期太長，基因的表達需要好幾代才能穩定。
可大地親和不講科學。
它首接從生物最底層的東西開始重塑，骨骼結構，肌肉密度，心肺功能，一次到位。
相當於用最暴力的方式跳過了幾十代人工選育的過程。
他打了個哈欠，用奶音說了一句。
“爹爹，剛才那個胡蘿蔔好好吃的樣子，瑞寶也想吃嘛。”
朱元璋回頭衝劉順喊了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去膳房給瑞寶弄點吃的來，要軟和的，要甜的。”
劉順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
朱瑞在等吃的來的工夫，靠在朱元璋肩膀上歇了一小會兒。
等到一碗熱騰騰的紅棗糯米粥端到面前的時候，他精神又來了。
他一手捧著碗，一手拿著小勺子，坐在圍欄的橫木上吸溜吸溜地喝粥。
喝了半碗，他抬起頭。
“爹爹，瑞寶歇好了，瑞寶還想摸馬馬。”
朱元璋看了看他紅撲撲的臉蛋。
“真不累了？”
“不累了，剛才就是有點餓。”
朱元璋猶豫了一下，把朱瑞從橫木上抱下來。
“那你慢慢摸，摸兩匹歇一歇，別累著自個兒。”
朱瑞點了點頭，邁著小短腿走進了圍欄。
他先走到一匹黃驃馬面前，拿起地上剩的一根胡蘿蔔遞了過去。
黃驃馬低頭嗅了嗅，叼走了胡蘿蔔。
朱瑞趁它嚼東西的工夫，小手按上了它的脖子。
暖意再次擴散。
黃驃馬的身子開始膨脹，毛色由濁黃轉為金黃，西條腿粗壯了整整一圈，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震得土屑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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