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被朱元璋放到了地上。
他的小短腿邁過高臺的臺階，一步一步地朝著馬群的方向走。
蔣瓛帶著錦衣衛跟在後面，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朱元璋和朱標緊跟其後，一個眼睛盯著朱瑞，一個眼睛盯著馬群。
朱瑞走到領頭黑馬面前的時候，停住了。
黑馬比他高出去不止六尺，朱瑞仰著腦袋看它，脖子都快折了。
“馬馬，你好大呀。”
黑馬低下了頭，鼻子湊到朱瑞面前，噴出一股熱氣。
朱瑞被噴了滿臉熱風，眯著眼睛笑了。
他伸出小手，在黑馬的鼻樑上摸了一把。
掌心那股熟悉的暖意又泛了起來，但這回他沒有刻意輸出太多，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
黑馬的身子微微一顫，打了個舒服的響鼻。
然後它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它彎下前腿，整個身子趴在了地上，把自己的背降到了朱瑞夠得著的高度。
“馬馬你幹什麼呀，是讓瑞寶騎你嗎？”
朱瑞興奮地回頭看朱元璋。
“爹爹爹爹，馬馬趴下來了，瑞寶可以騎了！”
朱元璋的臉抽了兩下。
他剛說了不行，馬就自己趴下來了。
這讓他非常為難。
朱標在旁邊憋著笑。
“父皇，這馬都趴下來了，弟弟就坐上去感受一下吧，又不是要跑。”
朱元璋猶豫了半天。
“你拉著！”
“兒臣拉著。”
朱標走上前，一手扶著朱瑞，把他輕輕地放到了黑馬寬闊的背上。
朱瑞騎在馬背上，兩條短腿連馬肚子都夾不住，只能叉開坐著。
但他開心得不行，兩隻小手抓著馬鬃毛，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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