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子殿下，這些馬是野馬，沒有受過騎術訓練，送到前線未必能首接用。”
朱瑞在朱元璋懷裡東張西望地聽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
“大哥哥，馬馬很聽話的呀，瑞寶叫它走它就走了。”
茹瑺張了張嘴，把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是啊。這些馬對小殿下來說比養了十年的家畜還聽話，但這不代表對別人也這樣。
朱標蹲下來，跟朱瑞平視。
“弟弟，你能不能跟那些馬說說話，讓它們以後也聽大明將士的話？”
朱瑞歪了歪腦袋，想了一會兒。
“那瑞寶試試。”
他從朱元璋懷裡掙扎著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黑馬面前。
黑馬低下頭，鼻子拱了拱朱瑞的手心。
朱瑞摸著黑馬的鼻子，奶聲奶氣地說。
“大黑，以後瑞寶的家人讓你跑你就跑，讓你停你就停，知道不知道？”
黑馬嘶鳴了一聲，聲音嘹亮。
然後它扭頭看向了身後的馬群。
馬群裡此起彼伏地傳出回應的嘶鳴。
朱瑞滿意地點了點頭。
“它們說知道了。”
茹瑺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這些年養馬的經驗全白攢了。
朱標站起來，轉頭看向茹瑺。
“茹大人，從這批馬裡挑三十匹最好的，配上鞍具，我要送到遼東前線去。”
茹瑺精神一振。
“太子殿下，三十匹是不是少了？”
“不少。”朱標的語氣平淡，但眼睛裡有光。
“這三十匹馬不是用來衝陣的，是給徐達做種馬用的。”
“北邊的軍馬場離前線最近，用這三十匹配種繁育，一年以後就能給徐達補充一批真正的好馬。”“另外……”
他頓了一下，看向那匹黑馬。
“這匹大黑，單獨送給徐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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