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把拳頭砸在桌上。
“他孃的，氣死老子了。”
徐達揉著太陽穴。
“急有什麼用，馬不行，追不上就是追不上。”
“大將軍，我就不明白了，蒙古的馬也不是鐵打的，憑什麼就比咱們的快那麼多。”
“人家在草原上跑了幾百年，血統就是好，這沒什麼好不明白的。”
正說著，帳外傳來一陣馬嘶聲，大得把帳篷都震動了。
藍玉騰地站了起來。
“什麼動靜？”
一個親兵掀簾子衝了進來。
“大將軍，京城來人了，押了兩百多匹馬過來！”
“兩百多匹？”徐達站起來往外走。
他掀開帳簾的時候，就看見了那些馬。
兩百六十匹高頭大馬整整齊齊地排在營地外面，每一匹都比他見過的最好的蒙古戰馬高出一截。
陽光照在那些油光水滑的皮毛上，反出一層金屬質感。
徐達走到最近的一匹棗紅馬面前，手掌摸上了馬的脖子。
掌下的肌肉像鐵板。
他沉默了幾秒，彎腰捏了捏馬腿的腱子。
硬的。
他又翻開馬唇看了看牙口。
壯年，正當其時。
藍玉在旁邊看得首咽口水。
“大將軍，這什麼馬？我怎麼看著比蒙古人的王帳親衛騎的還好？”
徐達沒回答，他從押送隊的錦衣衛手裡接過了茹瑺的密信。
看完以後，他把信紙折起來，塞進了懷裡。
藍玉好奇地湊過來。
“寫的什麼？”
徐達看了看遠處那些馬，聲音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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