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胳膊什麼時候開始發紅？”
這個問題朱元璋問了一天，第二天又問了一天。
孫太醫每隔一個時辰來檢查一次，解開紗布看看劃痕，摸摸脈，量量額頭的溫度。
第一天，什麼反應都沒有。
劃痕結了一層薄薄的痂，周圍的皮膚正常，不紅不腫。
朱元璋坐在御書房批摺子，時不時抬起左臂看一眼。
“孫太醫，朕這胳膊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回陛下，可能還沒到時候。”
“到底幾天才有反應？”
“小殿下說的是兩三天。”
“今天才第一天，陛下莫急。”
“朕不急，朕就是問問。”
朱元璋批了兩本摺子，又偷偷看了一眼胳膊。
到了第二天傍晚，孫太醫解開紗布的時候，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陛下，有變化了。”
朱元璋低頭一看。
劃痕周圍的皮膚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粉紅色，範圍不大，約莫銅錢那麼一片。
“紅了。”
朱元璋摸了摸那片紅。
“有點熱乎乎的。”
“癢不癢？”
“不癢，就是溫熱。”
孫太醫把脈把了半天。
“脈象平穩，體溫正常，食慾正常。”
“除了局部發紅以外，陛下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
朱元璋哼了一聲。
“那就是說，這玩意兒開始起作用了？”
“按小殿下的說法，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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