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寶也不知道，但瑞寶覺得摸一摸會好一點的。”
朱標盯著弟弟的臉看了好幾息。
這個孩子每次說出這種話的時候，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行，你輕一點。”
朱瑞點了點頭，轉過身來，踮著腳尖湊到劉二牛的床邊。
“叔叔，瑞寶摸一下你的腿好不好？”
劉二牛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三歲的娃娃。
“小殿下，這，這沒什麼好摸的。”
“就摸一下嘛。”
朱瑞伸出兩隻小手，隔著被子按在了劉二牛截斷的腿上。
他的手剛碰上去，一股溫熱的力量就從掌心湧了出來。
朱瑞自己也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像是有一團暖融融的東西順著手指往外跑，跑進了劉二牛的身體裡。
劉二牛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殿下，您的手好熱。”
“是嗎？”
朱瑞沒鬆手，繼續按著。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劉二牛的表情變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斷腿，眼睛越瞪越大。
“殿下，我的腿，我的腿不疼了。”
朱標走到床邊追問。
“什麼？”
“那個截口的地方，原來一首隱隱作痛的，夜裡疼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劉二牛伸手去摸被子底下的斷肢末端，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現在一點都不疼了，還熱乎乎的，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朱標的目光落在弟弟的小手上，幾縷淡淡的金光正從指縫間漏出來，轉瞬即逝。
他見過這種光。
朱瑞給母后治舊疾的時候有過，給他自己調養咳血的時候也有過。
那是祥瑞力場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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