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義的臉白了。
“小殿下，那，那是寶鈔。”
“嗯，瑞寶知道呀。”
朱瑞回過頭來，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
“所以瑞寶燒了嘛。”
楊思義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那是一貫面額的，一沓至少有十張，那是十貫錢啊。”
“十貫又怎麼了嘛？”
朱瑞從炕上跳下來，走到朱元璋面前仰起臉。
“爹爹，昨天那個問題，瑞寶想好了。”
朱元璋看著火盆裡寶鈔燒剩的黑灰，臉色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
“你想好了就說，別再燒東西了。”
“爹爹心疼那些紙呀？”
“朕心疼紙？朕心疼的是朝廷的臉面。”
朱元璋彎腰把他抱起來，在炕上坐下來，讓朱瑞坐在自己腿上。
“說吧，你想的法子是什麼？”
朱瑞看了一眼楊思義，又看了一眼朱標，清了清嗓子。
“爹爹，瑞寶先問你一個問題。”
“問。”
“老百姓信什麼？”
“你昨天說了，信銅錢，信銀子。”
“對呀，他們信銅信銀，因為銅和銀本身值錢。”
朱瑞拍了拍朱元璋的胳膊。
“那爹爹你就給他們銅和銀嘛。”
楊思義在旁邊插了一句。
“殿下，國庫的銀子不夠呀，八十萬兩銀子撒出去，連京城都不夠用。”
“叔叔你別急嘛，瑞寶又不是說把銀子首接發下去。”
朱瑞從朱元璋腿上滑下來，跑到炕桌前拿起了炭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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