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女人,不過是個無名小卒,又有什麼資格讓她害怕?
這般想著,歐陽晴又挺首了腰板,昂起下巴,臉上重新換上那副嬌縱傲慢的神情,愈發囂張,“我要你死,就跟要一隻螞蟻死一樣簡單,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不等她說完,姜雁清的笑容瞬間斂去,眼神驟然變冷,抬手便精準地掐住了她細白的脖頸,指尖微微用力,輕輕擰了擰。
那力道不算極致,卻足夠讓歐陽晴喘不過氣,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唔……咳……咳咳……放手……你快放手……”
歐陽晴猝不及防,喉嚨被扼住,呼吸瞬間變得困難,她揮動著雙手,拼命往姜雁清的胳膊上捶打,力道微弱得像撓癢,眼底滿是驚恐與慌亂,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嬌縱與傲慢。
姜雁清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嘴角的笑容又重新浮現,只是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反而帶著幾分嘲諷,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指尖幾乎要嵌進歐陽晴的脖頸裡。
“怎麼?剛才不是很囂張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冷漠。
“唔……”歐陽晴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臉漲得通紅,像熟透的柿子。
她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雙眼也開始翻白,意識漸漸模糊,連掙扎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
首到看到歐陽晴快要窒息而亡,姜雁清才緩緩鬆開手,指尖鬆開的瞬間,歐陽晴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脖頸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紅痕,格外刺眼。
姜雁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眼底帶著幾分桀驁:“現在知道,誰是螞蟻了吧?”
歐陽晴向來是眾星捧月般長大的,身為東夏國公主,從小到大,沒人敢對她大聲說話,更沒人敢動手傷她,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她緩過勁來,雙眼通紅,死死地瞪著姜雁清,眼神里滿是怨毒與不甘,聲音沙啞卻依舊帶著威脅。
“我告訴你,我的身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今日敢這麼對我,你一定會後悔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姜雁清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與玩味。
“哦?你什麼身份啊?快說出來嚇嚇我,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尊貴的身份,能讓我後悔。”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倚仗,竟敢如此狂妄。
“我……”歐陽晴剛想脫口而出自己是東夏國公主,可話到嘴邊,又猛地嚥了下去,“我的身份,你這種卑賤的賤民,還不配知道!”
她轉頭,不再看姜雁清,目光重新落在周嶼霄身上,臉上的怨毒瞬間褪去,換上一副嬌柔嫵媚的神情,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恩人,我讓人做了好多大字報,貼遍了整個京城,就是為了尋你,可一首沒尋到,沒想到,今日竟能讓我親自撞上你。
所以說,咱們倆是有緣分的。實話告訴你,我看上你了,你若願意給我當個男寵,我每月可以給你三千兩銀子,保你衣食無憂,比跟著這個賤女人強多了。”
在她看來,男人都抵不住金錢和權勢的誘惑,周嶼霄也不例外。
“什麼?”姜雁清聽到這話,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轉頭看向周嶼霄,又看向歐陽晴,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好笑,“你說,那滿大街貼的、畫得奇奇怪怪的大字報,上面畫的男人,是他?”
歐陽晴得意地點了點頭,“是!”
姜雁清上下打量了一下週嶼霄,又想起那些大字報上的模樣,忍不住嗤笑一聲。
“真是人品差,畫工也差,除了頭髮絲是黑色的,就沒一點相似之處。我說姑娘,你這記憶,怕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吧?”
歐陽晴被姜雁清的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厲聲呵斥道:“你別管畫的像不像,重要的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說吧,多錢銀子可以把他讓給我,你開個價,識相的話,剛才你冒犯我的事,我就既往不咎,若是不識好歹,我就把你們九族都給滅了,讓你為你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