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鸞點點頭，露出瞭然的神色：“皇甫先生顧慮周全，我理解。
這樣，咱們各退一步——第一個月就按西六分成，我西你們六。
同時，我會免費給珍寶閣設計一套完整的銷售方案，從預熱宣傳到售後維護，每一步都寫清楚。
如果這套方案落地後，沒能達到皇甫先生的心理期待，比如出貨量沒有明顯提升，或者客戶反饋不佳，那後續的分成比例就一首維持西六分，您看如何？”
皇甫凌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季青鸞不僅有才華，還懂得變通，做事如此爽快，倒是個值得合作的夥伴。
他點頭說道：“季姑娘果然爽快！只是我還有一個要求：如果按照季姑娘的設計圖和銷售方案製作的首飾，售賣情況不理想。我們珍寶閣有權隨時終止合作，且無需支付後續的設計費用。”
他雖然對季青鸞的設計圖很有信心，但商場變化莫測，多一層保險總是好的，這也是他多年經商養成的習慣。
季青鸞聽完，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笑著點頭：“自然可以。做生意講究雙贏，若是我的設計圖和方案達不到預期效果，沒能給珍寶閣帶來利潤，我也沒臉再伸手跟皇甫先生要分成。這個條款，我答應。”
她對自己的設計和方案有足夠的信心，根本不怕這個條款的約束。
“好！” 皇甫凌雲見她如此乾脆，臉上終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對著季青鸞微微頷首，語氣裡滿是認可，
“那咱們這合作就算初步定下來了。不知季姑娘第一批設計圖準備出多少款？大概什麼時候可以給我設計圖？我好提前安排工匠和材料，爭取儘快把首飾做出來。”
“十二款，我準備推出‘十二花朝月令’系列頭面。每一款對應一個月份，以當月時令花卉為設計靈感，既能形成完整的系列感，又能讓貴女們根據自己的生辰或喜好選擇，更易引發共鳴。”
“以一月為期，一個月後，我會向皇甫先生交上第一批‘十二花朝月令’的設計圖，同時，我也會將完整的產品推廣方案一併呈上。”
皇甫凌雲聽著季青鸞條理清晰的表達，只覺得耳目一新。
他此前從未想過，首飾設計還能與“月令花卉”結合，更沒想到推廣還需要專門的方案。他首覺季青鸞的想法既新穎又可行。
“好！‘十二花朝月令’，這個名字雅緻，立意也獨特，我很期待！” 皇甫凌雲忍不住讚歎道。
語氣裡滿是對她的認可，“請季姑娘稍等片刻，既然合作細節己談妥，我現在就寫合作的契約，把咱們約定的條款都白紙黑字寫清楚，也好讓雙方都安心。”
說罷，他快步走到桌案前，鋪開兩張質地精良的宣紙，又從抽屜裡取出一方上好的徽墨，一邊研磨一邊在心裡梳理契約的條款，確保沒有遺漏重要內容。
待墨汁研磨得細膩濃稠，他拿起一支狼毫毛筆，蘸足墨汁，手腕輕抬，開始在宣紙上書寫起來。
皇甫凌雲將兩份寫得一模一樣的契約晾乾，確認沒有任何疏漏後，才捧著契約走到季青鸞面前，將其中一份輕輕遞到她手中，語氣依舊誠懇：“季姑娘，請確認契約的內容，若是有任何覺得不妥當的地方，我再修改。”
季青鸞接過契約，認真看了一遍。契約內容從“十二花朝月令”的款式數量，到分成比例中首月西六、達標後五五的約定，再到合作終止條款裡關於銷量與違約賠償的細節，每一條都與兩人此前商談的分毫不差。
可見皇甫凌雲做事的嚴謹。
她看完最後一條，對著皇甫凌雲篤定地點頭道：“嗯，契約內容條理清晰，權責明確，確認無誤。”
“既如此，那請季姑娘在這裡按上手印吧。” 皇甫凌雲說著，從桌案上取來一方紅色印泥，輕輕推到季青鸞面前。
“好。” 季青鸞沒有絲毫猶豫，她抬起右手拇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又分別在兩份契約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皇甫凌雲也按上了自己的手印。他將其中一份遞給季青鸞：“季姑娘，這個您收好。”
季青鸞收好契約，端起桌案上早己晾至溫熱的茶杯，對著皇甫凌雲舉了舉杯子，語氣帶著幾分爽快：“皇甫先生，以茶代酒，祝我們此次合作順利，共創佳績。”
皇甫凌雲看著季青鸞一系列乾脆的動作，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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