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季青鸞問道:“鶯兒,哪家做衣服做得最好?”
鶯兒立刻點頭,語氣肯定地答道:“那自然是雲裳錦繡閣呀!小姐您都不知道,京城裡的貴女們做衣服,十有八九都會去雲裳錦繡閣。她們家的衣服不僅面料都是上好的雲錦、蜀錦,款式也都是最時興的,每次出新樣式,都能引得大家爭著定做呢!”
她說著,還伸手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店鋪,“您看,前面那家掛著‘雲裳錦繡閣’牌匾的就是,咱們這就過去?”
“走,去雲裳錦繡閣看看!” 季青鸞眼前一亮,連忙加快腳步朝著店鋪走去。
兩人很快就來到雲裳錦繡閣門口,剛一進門,一股淡淡的薰香就撲面而來,店內的佈置精緻又雅緻,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成衣,衣架上也整齊地擺放著不同款式的衣料。
季青鸞放眼望去,只見左邊牆壁上掛著一件水綠色的雲錦襦裙,裙襬處繡著成片的纏枝蓮紋,用金線勾勒出花紋邊緣,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旁邊還掛著一件桃粉色的紗質褙子,褙子上用銀線繡著細碎的桃花圖案,輕盈又靈動,風一吹彷彿就能飄起來。
右邊的衣架上擺放著一匹匹色彩豔麗的面料——有正紅色的蜀錦,有天藍色的素縐緞,還有淡紫色的杭綢。
店裡的夥計見有客人進來,連忙熱情地迎上來,對著季青鸞躬身行禮:“這位小姐,請問您是想定做衣服,還是想看看現成的成衣?我們店裡最近剛到了一批新的雲錦,還有幾款新設計的款式,可以隨便看看。”
季青鸞在店內緩緩踱步,裡面的衣服面料觸感光滑細膩,入手微涼,顯然是上等料子,用料的確精良。
只是她目光掃過店內掛著的各式成衣,心裡卻有了幾分考量。
這些衣服款式大多大同小異,都是當下流行的寬鬆襦裙,領口或圓或方,裙襬寬大,雖能襯得人端莊得體,卻少了幾分靈動與別緻,更別提現代服飾裡那種凸顯身姿的設計了。
她暗自思忖:在這個時代,禮教束縛深重,女子服飾以保守端莊為主,能有這樣精緻的做工與面料,己然算是最美的服裝了,也不能苛求更多。
這般想著,她便收起了對款式的些許挑剔,開始認真挑選適合自己的衣物。
目光在衣架上流轉片刻,她最終停留在兩套襦裙上。
一套是橘紅色的雲錦襦裙,裙身用金線繡著暗紋海棠花,泛著柔和的光澤,顏色明豔卻不張揚。
另一套是秋香色的杭綢襦裙,裙襬處繡著淺青色的竹葉圖案,清新雅緻,透著一股溫婉的氣質,無論是日常穿著還是參加小型宴席都合適。
“就這兩套吧。”季青鸞指著兩套襦裙對夥計說道,語氣乾脆。
夥計連忙上前取下襦裙,笑著誇讚:“小姐好眼光!這橘紅色雲錦襦裙是咱們店裡剛到的新款,秋香色襦裙也是上月賣得最好的款式,很多貴女都定了同款呢!”
說著,他熟練地將兩套襦裙疊好,裝進精緻的錦盒裡,“這兩套襦裙一共二百兩銀子。”
季青鸞沒有猶豫,從繡花香包裡取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夥計,接過錦盒遞給鶯兒:“收好了,咱們再去買點別的。”
離開雲裳錦繡閣,兩人沿著街道往前走,不遠處就傳來陣陣香甜的氣味,原來是街邊的零食鋪子。鶯兒立刻興奮地拉著季青鸞的衣袖:“小姐,前面就是京城最有名的‘百味齋’,他們家的零食可好吃了!有桂花糕、杏仁酥,還有您愛吃的蜜餞!”
季青鸞笑著點頭:“那咱們就去逛逛,喜歡什麼都買些。”
走進百味齋,店內貨架上擺滿了各式零食,包裝精緻,香氣撲鼻。季青鸞買了兩盒桂花糕一盒杏仁酥。又買了幾樣蜜餞,才心滿意足地帶著鶯兒回去。
又過了三天,約定取貨的日子終於到了。
季青鸞一早就起了床,換上前幾日新買的橘紅色雲錦襦裙,帶上鶯兒朝著東街的“王記工坊”走去。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東街的小巷子,遠遠就看到 “王記工坊” 門口那熟悉的木牌。
王大叔正坐在門口的石階上,手裡拿著一塊木頭打磨,看到季青鸞和鶯兒走來,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站起身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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