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先彆著急上火。” 秦孝之連忙伸手拍了拍秦敏之的手背,示意他冷靜。
“先聽聽青兒的想法,她既然敢提出來,心裡肯定己經有了打算,我們先聽她說完,再做決定不遲。”
秦敏之這才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落在季青鸞身上,等著她繼續說。
季青鸞感激地看了眼大舅舅,繼續說道:“大舅舅,二舅舅,如果阮氏識相,肯將我孃的嫁妝如數還給我,那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
就當是給她留幾分顏面,也免得鬧得太難看,讓外人看了相府的笑話。”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果斷:
“但如果她貪婪太過,想著暗中侵吞部分嫁妝,甚至不肯交出嫁妝單子,那就怪不得我不留顏面了。
到時候,我會讓她徹底失去如今相府主母的身份,她的女兒也不再是相府的嫡女。
我不僅要拿回屬於我的嫁妝,還要讓她為這些年苛待我的事情付出代價!”
她說這番話時,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眼神堅定而明亮。
沒有了往日的怯懦與無奈,反倒透著一股處事果斷、有主見的氣場。
在場的眾人看著她這副模樣,都暗暗點頭。
眼前的季青鸞,早己不是前兩年那個刁蠻任性不懂親情的小姑娘,而是真正有了自己的底氣和決斷。
“好!說得好!” 秦老夫人聽完季青鸞的話,臉上露出了由衷的欣慰笑容,她輕輕拍了拍季青鸞的手,眼神里滿是讚賞。
“青兒果真是長大了,有主見,有擔當。你記住,秦國公府永遠是你的後盾。
不論何時何地受了委屈,或是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儘管來外祖母這裡,外祖母和你舅舅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欺負!”
“嗯,謝謝外祖母。”季青鸞聽著這番溫暖的話,眼角瞬間溼潤了,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早己習慣了阮氏的冷漠和季清蕪的刁難,從未有人這樣堅定地站在她身邊,給她如此踏實的依靠。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輕撲進老夫人的懷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外祖母,您真好……有您和舅舅舅母,我感覺很幸福。”
老夫人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季青鸞的頭髮,指尖感受著髮絲的柔軟,心裡也滿是感慨。
她輕輕拍著季青鸞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受了委屈的孩子,語氣帶著幾分懷念與欣慰:
“傻孩子,跟外祖母還說什麼謝。你外祖父要是還在,看到你如今這般懂事能幹,定會高興得合不攏嘴。
你母親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終於能為自己做主,不再受欺負,也會很欣慰的。”
在場的眾人聽到老夫人提及過世的老國公和秦佩瑤,都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秦孝之和秦敏之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懷念,表哥秦屹松幾人也安靜地站在一旁,氣氛一時有些傷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