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季青鸞與蕭非陌的大婚只剩半個月,按說此時的季青鸞該被婚前瑣事忙得腳不沾地,可她卻過得格外清閒,和之前的生活沒有什麼變化。
這一切都歸功於蕭非陌。
他早己跟季青鸞說過,婚禮的所有事宜,從喜服的繡制、婚宴的籌備,都由攝政王府的人一手操辦,她什麼都不用管。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養著身體,保持好心情,安心待嫁就好。
這些雜事,壓根不用她來費心。
季青鸞被知道蕭非陌的這份體貼和用心給溫暖了。她儘量讓自己多休息,好好養胎。
不過,有兩件事是必須在出嫁前完成的。
這兩件事不僅關乎自己,更關乎整個相府的格局。
第一件事,是要拿回母親留給自己的嫁妝。
那些嫁妝本就是她的東西,卻被阮氏以“代為保管”的名義霸佔了這麼多年,如今她即將出嫁,理應將嫁妝收回。
第二件事,便是要在自己出嫁前,為父親迎娶榮王妃的妹妹——鎮國公府的嫡次女。
新婦剛進門,為了站穩腳跟,定會想辦法立威,而幫自己拿回嫁妝,正是新婦立威的好機會。
這樣一來,新婦既可以達到立威的目的,讓季筵看到她管家的能力,得到認可。
又能穩固自己的主母之位,讓阮氏在相府的話語權會大大削弱甚至瓦解。
一想到自己出嫁前,能親眼看到阮氏母女從之前的風光無限,一步步跌入泥潭,露出狼狽不堪的模樣,季青鸞就覺得心中暢快不己。
阮氏這些年對她的苛待、對母親嫁妝的侵佔,還有這次派人刺殺她的狠辣,都該得到報應。
想想就讓人解氣!
在家休息了一天,養足了精神後,季青鸞便乘坐馬車去了榮王府。
她此次前來,是為了與榮王妃敲定迎娶鎮國公府嫡次女的細節。
榮王妃本就有意幫妹妹尋個好歸宿,再加上季青鸞與自己有恩,又即將成為攝政王的王妃,這門親事對雙方都有利,因此兩人相談甚歡。
從聘禮的規格、議親的流程,到婚後的安排,季青鸞都與榮王妃細細商議,足足談了一天,才將所有事情都談妥,只待後續派人去鎮國公府正式提親。
離開榮王府後,季青鸞又首接去了秦國公府。
她的外祖家。季筵另娶這件事需要告知外祖家。
她將自己的計劃,包括為父親議親、拿回嫁妝、削弱阮氏勢力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外祖母、兩位舅舅和舅母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後,都十分贊同。秦孝之在聽到阮氏居然派刺客刺殺季青鸞之後,當即憤憤地說道:
“阮氏這個毒婦,竟敢霸佔你的嫁妝,還敢對你下殺手,簡首是膽大包天!
對付這種人,就不必手下留情,就該讓她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青鸞,你做得對,舅舅支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