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編曲，這是你的核心競爭力。但這個行業不缺會寫歌的人，缺的是有態度。有表達。有自己聲音的人。你的東西要有靈魂，不是堆砌和絃，不是套模板。你要讓聽眾聽到你的東西就知道這是程一帆寫的，不是別人。”
“林時語。你最小，經驗最少，底子也最薄。但你有一件別人沒有的東西，你的少年感。這個東西是天生的，教不出來也練不出來。你站在臺上，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人想看你。這是天賦，但不是資本。天賦不用，就是浪費。你要學的，是怎麼把這種少年感轉化成舞臺上的表現力。”
林時語用力點了點頭。
“沈遲。”
沈遲抬起頭。
“你是全能型，各方面都不錯。但沒有一項是頂尖的。這個行業裡，全能型是最容易出道的，也是最容易被替代的。你能唱，別人也能唱。你能跳，別人也能跳。你能演，別人也能演。你要找到那個只有你能做。別人做不了的東西。找不到，你永遠是個‘還不錯’的藝人。找到了，你才是沈遲。”
“謝謝桑總。”
桑檸直起身，走回主位坐下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行了。雞湯灌完了。該幹嘛幹嘛去。”
五個人站起來，陸之南第一個走到門口，拉開門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桑總，我們會努力的。”
桑檸看了他一眼，嘴角翹了一下。
“嗯。去吧。”
五個人魚貫而出。
程一帆走在最後，走到門口的時候探回頭來，笑嘻嘻地說了一句：“桑總，您比我想象中年輕好多。”
方知行的臉黑了，“程一帆！！”
“走了走了。”
程一帆縮了縮脖子，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方總，程一帆那個嘴，讓經紀人管管。別到時候上了節目，禍從口出。”
方知行苦笑了一下：“已經在管了。他上次在採訪裡說了一句‘我覺得自己長得挺好看的’，被網友罵了三天。”
桑檸笑了一下，“長得確實挺好看的。但不能自己說。”
方知行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桑檸站起來，拿起大衣和包，“行了，我先走了。方案我晚上看完，明天給你反饋。”
“好的，桑總。我送您。”
“不用。”
她推開會議室的門，沿著走廊往電梯的方向走。
走廊裡的燈亮了一排，窗外的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在地面上投出明晃晃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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