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駁什麼？說我不是去玩的？說我做的選秀節目報名通道崩了？說我把一個瀕臨虧損的公司盤活了？她不會聽的。她不想聽，就不會聽到。我說一百句，不如你一句。”
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臉頰，“而且你不是說了嗎？‘她不是去玩的’。你說了，我就不用說了。”
傅雲深扣在她後頸的手收緊了一點。
“你不委屈？”
“委屈什麼？”桑檸眨了眨眼，“她說我什麼都不懂，我確實不懂。娛樂行業我是第一次做，財報是現學的，選秀節目是從零開始。她說的沒錯，我什麼都不懂。但我不懂可以學。她不懂的東西，學都學不會。”
傅雲深看著她，目光很深。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一首這麼厲害。你沒發現而己。”桑檸笑了一下，然後收起笑容，看著他的眼睛，“傅雲深，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說話嗎？因為我覺得沒必要跟她們吵。她們說什麼，不影響我做什麼。你媽說什麼，不影響我是誰。顏怡說什麼，不影響你信我。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傅雲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剛才把顏怡撤了，是為了我嗎？”
“不是。”
“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公司。一個市場部總監，連自家公司做的專案都看不懂，把伺服器崩潰說成‘一點狀況’，她不適合這個位置。”
桑檸看著他的表情，笑了一下，“嘴硬。你就是心疼我。”
傅雲深沒說話，把她扣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你剛才坐在我腿上看戲的樣子，很好看。”
桑檸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當然。我什麼樣子不好看？”
“哭的時候不好看。”
“那我以後不哭了。”
“嗯。不哭。誰讓你哭，我讓誰哭。”
桑檸在他懷裡笑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按在他的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
“傅雲深。”
“嗯。”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什麼？”
桑檸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漆黑深不見底，只有在看她的時候才會泛起溫度的眼睛。
“意味著我沒選錯人。”
傅雲深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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