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上任不到一個月，做出來的專案能把伺服器擠爆。顏總監，你在市場部這幾年，做過這樣的專案嗎？”
顏怡的手指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
“雲深……”傅母想插話。
“顏總監在公司的工作表現，由我來評估。媽不用操心。”
傅母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傅雲深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一個鍵。
“林越，送我媽和顏總監出去。”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傅母的臉色徹底變了，“雲深，你……”
傅雲深放下電話，看著她，“我說了，來看我，歡迎。來說教，不必。媽選哪一個？”
傅母站在那裡，胸口起伏著，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她看著傅雲深的臉，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告訴她，他不是在開玩笑。
傅母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桑檸。
桑檸還坐在傅雲深腿上，光著腳，姿態放鬆，嘴角還掛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看著傅母，沒有躲閃，也沒有挑釁，就是很平靜地回視。
傅母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轉過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顏怡站在原地，看著傅母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轉過頭看著傅雲深。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微微發抖，手指在身側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傅總……”
“顏總監。”傅雲深的聲音很平靜，“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顏怡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飛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抬起頭，看了桑檸一眼。
那一眼裡有太多的東西，不甘、委屈、憤怒、嫉妒……
“傅總。我在公司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今天這樣對我，就不怕寒了其他員工的心？”
“從今天起，撤銷你市場部總監職務。具體安排，林越會通知你。”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安靜了。
“你把她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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