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轉過身，看向門口。
宋知意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話筒，她的眼眶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嘴唇微微抿著，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剛被人從水裡撈上來的小貓。
她站在那裡，看著休息室裡抱成一團的五個人，看著站在他們中間的桑檸，嘴唇哆嗦了一下。
桑檸看著她那個樣子，走過去。
“你又哭？”
“我沒哭。”宋知意的聲音在發抖，帶著濃重的鼻音。
“那你眼睛紅什麼？”
“燈光晃的。”
“又是燈光？上次是燈光，這次還是燈光？你換個藉口行不行？”
宋知意的眼淚掉下來了。一顆一顆，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擦不乾淨。
桑檸看著她那個樣子，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她。
“別哭了。你剛才在臺上多穩啊。手抖成那樣還能把詞唸完，己經很厲害了。”
宋知意接過紙巾，按在眼睛上。
“我以為我會搞砸……”
“你不是沒搞砸嗎？”
“可是我的手一首在抖……我控制不住……”
“觀眾看到了。彈幕都說你可愛。”
宋知意從紙巾後面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溼漉漉的。
“真的？”
“嗯。說你手抖得好真實，不是那種假惺惺的緊張。說你比選手還緊張，好可愛。還有一個說你雖然手抖，但聲音不抖，專業。”
宋知意吸了吸鼻子，把紙巾從眼睛上拿下來。
“謝謝您，桑總。”
桑檸看著她，伸手把她耳邊垂下來的一縷碎髮撥到耳後。
“別謝我。謝你自己。你在臺上站住了，沒人能替你站。”
宋知意用力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宋家。
客廳裡的電視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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