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深沒動。他的目光在黑暗中看著她，深不見底。
“你確定？”
“確定。”
他的嘴唇壓下來了。
起初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舌尖描過她的唇線，然後撬開她的齒關，捲走她的呼吸。
桑檸的手指攥緊了他的睡衣領口，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
他翻身覆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
“今晚是你主動的。”
桑檸摟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肩窩裡。
“嗯。我主動的。”
他的嘴唇從她嘴角移開，沿著下頜線往下，落在她的脖頸上，桑檸閉上眼睛，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傅雲深，你輕點。明天還要上班。”
“明天週末。”
“……那也輕點。”
“好。”
他沒輕。
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桑檸咬著枕頭角，手指攥著床單，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你騙人。”
傅雲深低下頭，吻掉她眼角的淚。
“嗯。騙你的。輕不了。”
“你混蛋。”
“嗯。”
他把她的話全吞進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桑檸趴在床上，傅雲深從浴室出來，腰間圍著浴巾，頭髮還滴著水。
他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
“疼嗎？”
“……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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