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用力推她，怕傷到她和孩子，只能被動地承受，從被動承受到開始回應。
他的手指從她小腹上移開，扣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拇指按在她肋骨下方的位置。
他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嘴角往下，吻過她的下巴，吻過她的脖頸，最後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灼燙地撲在她鎖骨上，聲音悶在她肩窩裡，低啞得不像話。“……你故意的。”
桑檸摟著他的脖子，手指繞著他後腦勺的頭髮，嘴角翹得老高。
“嗯。故意的。”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他的心跳隔著胸腔傳過來，又快又重，他就那樣抱了她好一會兒，一動不動，只有呼吸在慢慢平復。
然後他站起來，彎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把她從梳妝檯前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走到床邊，彎腰把她放在床上。
床墊陷了一下，她仰面看著他，他的臉揹著光，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有兩團火在裡面燒著。
他的嘴唇壓下來了。
剛才她主動，他被動，她進攻，他躲閃。
現在他像是終於放棄了所有的剋制，俯身撐在她上方，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吻過她的下頜、脖頸、鎖骨，一路向下，在她心口的位置停了一下。
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感受著那下面心臟的跳動。
然後他抬起頭，撐在她上方，喘著氣，看著她。
他的眼尾紅得像要滴血，額前的碎髮被汗打溼了，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一頭剛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困獸，渾身都寫著“想要”，但硬生生剎住了。
桑檸看著他那個樣子，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
“我還以為你真的坐懷不亂呢。”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嘴唇貼著他的嘴角，“現在看，傅總的意志力，也一般般嘛。”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
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嘴唇貼著她鎖骨下方的位置，聲音悶悶的，像一隻被順好了毛的大型犬科動物。
“在你這裡，沒有意志力。”
桑檸笑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揉了揉。
“乖。”
這個人在她面前，從來就沒有過什麼意志力。
第一世大一那個暑假，他說帶她去海邊散心，訂了靠海的酒店，落地窗正對著整片蔚藍的海。
結果七天，整整七天，他們沒出過酒店大門。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調開到十八度，她被他從床上抱到沙發，從沙發按到落地窗前，從落地窗又帶回床上，迴圈往復，像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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