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職位高,周亥成是紅委會的,就算他想告發鄭啟年,上面領導也不會同意的”。
比他職位高的,跟鄭啟年沒仇,跟鄭啟年有仇的,職位都沒有他高,所以霍振偉是最好的選擇。
霍振偉安排人去取王泰的日記,又安排人去抓黃立柱,只有王泰一個證人還不夠,有了黃立柱指證,人證才齊全。
一個半小時後,一個包裹嚴實的小箱子和一封信件,一同出現在了霍振偉的辦公桌上。
宋文鳶恐怕也不會想到,自己寄出的東西會同王泰藏起來的日記,同一時間送到軍區霍振偉的辦公室。
霍振偉先拿起信封檢視,上面看不出寄件人的資訊,拆開仔細閱讀,看著看著,老爺子滿意的笑了。
裡面是一份手稿和兩個筆記本,筆記本是黃立柱的, 手稿上面的人自稱鄭啟年。
他沒見過鄭啟年的筆跡,不過一個人肯定見過,“王泰,你看看這是不是鄭啟年的筆跡”。
王泰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的確是鄭啟年的筆跡,可這內容……
鄭啟年得失心瘋了?不然怎麼會寫這種東西!
“這…這的確是鄭啟年的筆跡無疑”,一句話讓王泰說的猶猶豫豫,這份手稿要麼真的是鄭啟年寫下的,要麼就是還有其他模仿筆跡的高手,技藝高超到與他不相上下。
“好,是他的筆跡就好”!
霍振偉將信件收起來,讓人來拆包裹著的箱子。
不消一會兒,王泰的手寫信和日記中有關偽造手稿的記錄就呈現在霍振偉面前,多年的日記本,擺滿了霍振偉的辦公桌。
別的他都是一眼帶過,著重看了葉華山的那份記錄。
王泰記錄的很詳細,甚至連葉華山的真實筆跡原件,也貼上在了日記上。
有了這些和王泰、黃立柱兩個人證,葉華山一定可以洗脫罪名。
黃立柱那邊,霍振偉沒親自見他,沒有不捨和心軟,只是不想髒了自己的眼睛。
不到中午,霍振偉就拿到了王泰和黃立柱的口供,帶著東西找上面告狀去了。
隨著翻案證據一起交上去的,還有鄭啟年的反動手稿,紅委會一時忙的焦頭爛額。
既要重新調查鄭啟年過去經辦的案件,又要調查鄭啟年的反動手稿,整個紅委會全都要圍著他一個人轉。
最忙的時候,調查不同案件的人,審問鄭啟年都要排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
肖良恩親自坐鎮京市紅委會,臨時辦公地點就設在周亥成的辦公室,各組人員有什麼需要解決的,現場跟他請示彙報。
連續三天,京市紅委會都熱鬧非凡,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因為調查自己人,忙到腳不沾地。
周亥成辦公室,因為要來找肖良恩請示的人太多,事情也太多,門檻險些被踏破了。
周亥成默默觀察著面沉如水的肖良恩,平時談笑風生的儒雅從容己經飄然遠去,不苟言笑、暴躁易怒是他新的代名詞。
霍振偉將事情鬧到了上面,紅委會必須把所有事情調查清楚,形成案卷,把最終結果報上去,而其中,最讓肖良恩頭疼的就是,該如何處置鄭啟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