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當代潘金蓮啊!多年不見,你怎麼變得更醜了,還以為你跟著姦夫能過上什麼好日子呢?原來也不是長生不老嘛!”
劉曉嘴損,說起人來尖酸刻薄,但是這張嘴用在秦鳳玲身上正合適。
秦鳳玲一向自負,對自己的外貌有著迷之自信,最討厭別人說她在外不好看,但是現在這種處境,被說什麼,她都只有忍的份。
“呵呵,寶寶,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人吃五穀雜糧,哪有長生不老的道理。”
“再有,我今天剛下火車,身體有些不舒服,看起來自然就蒼老了一些。”
秦鳳玲溫溫柔柔的說完,心裡在期盼著齊寶寶的憐香惜玉,可惜讓她失望了,眼前的“齊寶寶”並沒有如她所願。
“呀!那還真是辛苦啊,剛下火車,身體不舒服,還要堅持著來我家祖墳,真是太讓本鬼感動了!”
劉曉用嘲諷的語氣說著,給陳善文和秦鳳玲都嚇了一跳。
他,居然承認了,他就是鬼的事實!
“請問這位女士,你如此堅持的原因是什麼,是想祭拜我齊家列祖列宗嗎?”
秦鳳玲有些尷尬和羞愧,不自覺的就看向一旁的陳善文,想讓他出來搭話,誰知陳善文只是用眼睛瞄了兩眼秦鳳玲和齊寶寶,便低下了頭。
這鬼忒損,陳善文知道說謊圓不過去,索性閉口不言。
“你在我家墓園外徘徊不入,看來不是過來祭拜的,那就是想來看我的?也不對啊!當年,我被火燒死後,你們把我的殘軀扔去荒郊野外了啊,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啊!”
秦鳳玲心裡發慌,齊寶寶像是回來報仇的,他怎麼什麼都知道,連當年的事情他都知道?
“啊!我知道了,我猜,你是來給你表哥放風的,他和你們的兒子負責挖墳掘墓,你就是來給他們做掩護的,對不對?”
齊寶寶的語氣中,沒有真正的恍然大悟,只有明知故問壓抑的憤怒和尖酸的嘲諷。
“我……不是的,寶寶,你聽我說,不是那樣的,我……”
說起兒子,秦鳳玲突然瞪大眼睛,用力拉著身旁的陳善文,“表哥,天賜呢?怎麼沒見他回來?”
“表妹,你別急啊,他沒事兒,就在我剛剛站著的那塊地上。”
陳善文不說還好,他說完,秦鳳玲更懵了,“什麼意思?什麼叫在那塊地上?”
秦鳳玲的第一反應就是,兒子被鬼害了,她想衝過去找鬼算賬,讓鬼還她兒子,可她又克服不了內心的恐懼,只能發瘋一樣癲狂。
“你快說!表哥,你快說!咱們兒子到底怎麼了!”
事到如今,她也顧不得齊寶寶還在這兒了,她只想要她兒子,一個完完整整的兒子。
“沒事兒,只是暈倒了,緩一會兒就好了,你別太激動啊。”
陳善文很怕秦鳳玲暈倒,他們母子倆若是同時失去意識,他一個人,恐怕會被鬼大卸八塊啊。
“暈倒了?真的只是暈倒了?”
秦鳳玲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卻又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不信你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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