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兒子,你醒了?”
“媽?”
齊天賜的聲音,朦朧中帶著脆弱,讓秦鳳玲更加擔心了。
“在,媽媽在,怎麼了,你哪兒疼,跟媽說。”
“媽,你踩到我手了,你能不能起開一下?”
“啊?啊!好!”
齊天賜內心一陣無語,自己這一對父母,就沒有一個人是靠譜的,一個打他,一個踩他,自己能在他們身邊長大,也是自己福大命大了。
秦鳳玲扶著齊天賜站起來,擔心的在他身上尋找著傷處。
“兒子,你怎麼樣,怎麼說話聲音不太對呢,哪裡受傷了嗎?”
“啊!疼,不要碰我的臉!”
陳善文剛剛打過的地方,此刻己經腫的老高了,若是有光亮了,秦鳳玲就能看到,兒子的腦袋己經腫的像個豬頭了。
“疼?哪疼啊,兒子?怎麼會疼呢?”
秦鳳玲內心滿是疑問,不知道兒子傷勢如何,她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我為什麼疼?媽,你問你親愛的表哥!”
齊天賜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能夠給他主持公道的人,在秦鳳玲面前,首接要哭出聲來了。
“表哥?表哥,這孩子說的是什麼意思?”
秦鳳玲見兒子不肯說,改為向陳善文求證。
陳善文己經心虛的低下了頭,看看鬼,又看看齊天賜,在斟酌應該如何回答,既不能得罪鬼,又不能撒謊讓齊天賜拆穿,這也是個不好回答的問題。
他不說話,擔心兒子的秦鳳玲更著急了,“哎呀,表哥,你倒是說話啊?”
“我……”
陳善文憋了半天,就憋出個“我”,他心裡也委屈啊,齊天賜還好意思告狀,他打了齊天賜不假,可齊天賜也打了他啊!
“好了,還是我來說吧。”
好心的鬼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一家子,都是各懷心思,誰也不服誰的自私鬼。
“我要教訓這個挖墳掘墓的不孝子孫,讓你表哥動手打的,我讓他打二十個,結果你表哥太投入了,沒控制住手感,打了三十七個。”
“什麼?表哥,你打天賜了?你怎麼能打天賜呢?我可從來沒捨得動他一根手指頭,你卻打他耳光,還連續打了三十七個?”
鬼丟擲火種,就在一旁隔岸觀火了,這一家子,狗咬狗才好看呢。
“我打他,那是齊寶寶讓我打的,我敢不打嗎?”
秦鳳玲想想也是,天賜可是表哥的親生兒子,他被逼著親手打兒子,肯定比她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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