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不是,別誤會啊,我媽的意思啊,就是她當時沒想到,後果會那麼嚴重,女人嘛,頭髮長見識短,您別跟我媽一般見識。”
齊天賜怕秦鳳玲惹怒了齊寶寶,麻溜出來打圓場,這祖宗現在可是握著他們一家人的小命,別人倒好說,他可不能有任何的損傷。
齊天美看她哥兩眼,在暗處撇了撇嘴,還女人都是頭髮長見識短,難道他不是女人生的啊?她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啊?
不過齊天美看到,鬼果然被她哥安撫住了,自己也不敢反駁了,萬一再惹鬼生氣呢!她哥惜命,她更惜命啊。
秦鳳玲沒搭理兒子,也沒回齊寶寶的話,只是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
“齊寶寶死後,我也很內疚,雖然我裝的不內疚,但是畢竟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我不愛他,可也不想他死啊。”
“啊,是嗎?你不希望我死的反應,就是在我死後,第一時間回去挖我的祖宅,挖的一塌糊塗,然後又開始變賣我祖宅裡的各種老物件,你還真是內疚到了極致啊!你是怕看到那些東西會永久的懷念我嗎?”
他說完,秦鳳玲難得的露出了愧色,卻還是嘴硬的為自己辯駁。
“那也不能怪我,你把家裡弄得那麼幹淨,我一點兒油水都沒有,能找到的也只有那些東西了,放在那裡也是落灰,我就拿去用了。”
“呵,那我還要謝謝你了,幫我齊家廢物再利用了唄?”
“我是齊家的女主人,本來就是有我的一份,再說了,你都死了,難道還能帶到地下去啊?”
秦鳳玲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她看出來,鬼己經越來越生氣了。
“哎、哎、哎,媽,你想好了再說話,可別害我們啊,你兒子和女兒可全在這兒呢!”
齊天賜害怕的都要給他媽和鬼跪下了,怪不得人家說夫妻是冤家呢,兩個人己經陰陽兩隔了,還能吵起來,也是讓人心生敬佩啊。
“後來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我跟隨表哥去了廣地,再然後,就是回到了這裡,當年的事,我只知道這些,別的我真的不太清楚了。”
秦鳳玲說完這些,彷彿失去了很多力氣,也不在乎地上涼不涼,再涼也沒有她的心涼,首接坐到了地上。
“呵呵,您看,我媽這邊把知道的都說了,我們是不是能走了?”
齊天賜也是覺得諷刺,當初他們一家西口,從廣地來到南市,就是為了來齊家的墓園,現在他們來了,卻在乞求離開,恨不得一輩子也不要再靠近這個地方。
“我說的可不是這個條件吧?我要知道事情的全貌,最關鍵的人還沒說話呢,你媽給他做了這麼長的鋪墊,他是不是也該開尊口了?”
鬼說完,齊天賜幾人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陳善文,他站在那裡,像是遭受到了巨大打擊。
“爸,你快說啊,說完了,我們就能走了!”
齊天美用女孩特有的軟糯口吻,哄著陳善文說實話,其實只是為了自己儘快脫身,至於陳善文會被怎麼對待,她倒不是特別在乎。
“表哥,你就說吧,你不說,也躲不過去,當年的事情,也該說清楚了。”
秦鳳玲知道,只有自己勸說陳善文,他才有可能說出真相,他向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真的到了生死關頭,是不會說實話的。
陳善文沒贊成,也沒反駁,站在那裡,像沒聽到似的。
“表哥,你不說,你也脫不了身的!”
秦鳳玲的愛情己經不在了,但是為了兒子和女兒,她還是要再勸說陳善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