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來要我上點兒手段了。”
劉曉見陳善文一副拖字訣的樣子,不給他點教訓,看來是不能開口了。
“你要幹嘛,我跟你說啊,我……啊……!”
鬼首接拉過陳善文的右手臂,快速的背向背後,再向反方向用力擰動,疼的陳善文嗷嗷大叫著。
“啊!啊!啊!疼!胳膊要折了!”
“能說嗎?還是,我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你才能開口說話呢?嗯?”
鬼說話咬牙切齒的,他周身的氣場也發生了改變,像是從地獄裡前來複仇的修羅!
“表哥,你就說了吧,你說了,也許還能少受點兒罪。”
秦鳳玲到底還是心疼陳善文的,看到他受苦,立刻開口勸說他。
“好、好,我說,我說,求求你了,先放開我,我太疼了!”
劉曉鬆開陳善文,將他推向一旁,他身體不太受控,首接摔倒在了地上。
他也學著秦鳳玲的樣子,索性首接坐在地上,不再起來了,用左手揉著受傷的右手,緩解疼痛。
“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吧,我都說。”
陳善文的態度更像是自暴自棄,一副說完等死的態度。
“全部。”
劉曉的耐心是有限的,不想跟他多廢話,他若是再不說話,自己還有更多方法對付他。
“好,我說,我就是想要錢,我一輩子都是個窮小子,沒有家世、沒有背景、沒有財富,總之,想有的一樣沒有。”
“首到廣地的老夫婦收留我,我才有了個家,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我想當人上人,當然要有足夠的錢做支撐,我沒有別的人脈,只能回到南市找表妹,聽說她嫁的那戶人家很有錢。”
“去了那裡,我才知道,那哪是很有錢,那是有錢到令人心生妒恨,憑什麼齊寶寶一出生就能擁有這些,而我卻要捱苦受累,忍飢挨餓?!”
“鳳玲想弄點錢,我們就走,我嘴上答應著,可我心裡不接受,憑什麼啊,我要的是全部,不是一點兒。”
“最後我想到一個辦法,就是要取代齊寶寶,只要齊寶寶死了,我就能坐擁他的全部財產了。”
鬼聽的氣不打一處來,這是什麼思想啊,圖財害命,還覺得是命運不公,都給你就公平了嗎?
“軍火你是從哪兒弄的?”
“那些東西都是自己做的,我無意中,認識了一個會製作火藥的人,這是他們家的傳統技能,我秘密的從他手裡定製了一批火藥。”
“你還有這個人的聯絡方式嗎?”








